后半句,
杜毅文转过头,幽幽瞥了他一眼:“你当然也好看,但是内在丑陋,”
不顾他人意愿,只想着自己,这样的人让他不屑,
亚连尔听了这话,觉得心头莫名的沉重,压得他不舒服,
他想辩解,想和对方争论他内在哪里丑陋,,,,
但是这样做的话,显得自己好像很在乎这个猫大叔的话似得,这让他心里更不甘,
“下车吧,”静了片刻,他不对杜毅文方才的话做任何评论,径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杜毅文叹了一声,也跟着打开了车门,
,,“跟在我身边,别想着能逃,”
绕过车走到杜毅文身边,亚连尔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手指顺着而下,牵住那双大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如果你要是逃走了,我捉到你后会狠狠的惩罚你,记住了,”
一声不吭的让对方牵着,杜毅文既沒赞同也沒抗议,他确实想着要逃跑,对他而言在,在这种人流拥挤的地方要跑走是最容易的了,
可是他不能这人看出自己的意图,
“你來这种地方到底要做什么,”岔开话題,希望能借以减弱对方内心的戒备:“这里是平民堆积的地方,你一个贵族出现在这里不觉得很突兀么,”
“那有什么突兀的,”亚连尔轻笑:“我虽是贵族,但却是第二贵族,”
闻言,杜毅文眼带诧异的看向他:“你是第二贵族,”
他一直以为这人是第一贵族啊,
“正因为如此,小时候才经常受欺负吧,”亚连尔淡然道,提起往事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是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第二贵族就要屈从于第一贵族,为什么我就要低他们一等,处处 受他们欺负,更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同龄的第二贵族至少还有父亲做后盾,而我却什么都沒有,”
不过他说这些不是为了表达自己对父亲的愤怒还是什么,相反,他非常的荣誉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冰冷,
如今他的心境会变得如此狠毒,全都归功于他的父亲,
比起同一届的第二贵族而言,沒了家人的宠溺安慰,反而让他更好的有了对权利的追求,而不是安于现状,
他如今的权利,可以说仅次于最高的三位领导,
这一切都是冰冷的童年送给现在的他的回报,
可是这番话在杜毅文听來却完全不一样,甚至他觉得这样的亚连尔别样的可怜,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他看來,亚连尔正属于这种,
“抱歉,问了让你勾起不好回忆的话題,”小小的踌躇了一会,他还是难得歉意道,
“不..沒有什么不好的回忆的,”亚连尔摇摇头,低声解释:“那些只是过去罢了,”
他从不在过去中徘徊 ,那样的话倒确实是种痛苦,
杜毅文看着他,默默的恩了一声,忽然沒有预兆的伸出手摸了摸亚连尔的紫发:“你真坚强,”
虽然亚连尔可恨,但在此时他不得不佩服这人,
他不受过去影响的模样非常的有魅力,
亚连尔被头上的手一怔,居然止住了前进的步子,
好久..好久都沒有人这么的摸过他的头发了,
“怎么了,”
杜毅文停下手,以为是自己的举动触怒了他,便又慌忙将手收了回去:“抱歉..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将你当成孩子了..”
那么样的冷酷,过去却包含了心酸,这样的小鬼最容易触动他的同情心了,
“沒什么,”不让自己想再多被抚摸的神情表现出來,亚连尔将心底的那一抹荡漾压住,恢复了无表情的神色:“接着走吧,带你去看电影,”
原來这家伙是要带自己看电影啊,
杜毅文眨眨黑眸,内心不禁暗自兴奋起來,,,,
电影院,那种黑漆漆的地方最容易逃跑了,
趁着人群挤入电影院或者出电影院的时候逃跑,只要能逃开、只要能远离这个人,他就不会再每天这么受折磨了,
亚连尔低头瞥了他一眼,像是看出了什么似得,湖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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