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更频繁的戳着身旁人的脸颊。软软的:“我看昨晚你也乐在其中啊。叫的不是很兴奋么。”
尤其是在楼梯间。那声音...让人把持不住。
本是沉着的脸色飞上一抹红晕。杜毅文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我那是痛苦的声音。你别乱说。”
痛苦的声音。
亚连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你还真是可爱啊.。说什么痛苦。你要是痛苦会把我吸得那么紧不放么。你要是痛苦会在楼梯间那么的央求我更快么。猫大叔。你要说实话啊。不然这么傲娇可是很容易让我想压压你的谎言的。”
“胡、胡说。你滚。”脸火烧似的红。杜毅文被说的恼羞成怒:“那只是、只是身体反应。其实我心里恶心着呢。”
亚连尔笑意盈盈的面色倏地一僵。
“你说恶心。”
他一改温和的面容。冷冷的眯起眸子。捏住对方的下颚:“你想死吗。”
下巴像是要被捏碎了般痛苦。杜毅文难受的唔唔两声。却沒有服软。眼神更加怨恨的瞪着亚连尔。
“这表情真好。”亚连尔冷笑一声。心头激起一股破坏欲:“有件事本來是不打算对你提起的。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死活。连收敛自己的不开心都不会。那不如我來给你讲个让你会开心的事情如何。”
杜毅文无法出声。只能继续瞪他以示自己的不满。
亚连尔毫不在意的凑近他的脸。热气徐徐的喷洒在对方的面上。一字一句道:“你的贝雷德已经造出來了呢。很快就会以原先的身份在联邦里出现。”
“。”
杜毅文一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虽然是血造人。但毕竟也是以已经死去的贝雷德生前留下的血液所培育出的生命。据说还保留着生前所有的记忆。。。。”有型的薄唇放柔声音。眯起的眸子却结了冰似的寒冷。他半是嘲笑:“保留着生前所有的记忆。那也就是还记得与你的一切。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贝雷德...
贝雷德被造出來了。
这消息让杜毅文只觉脑中嗡嗡一片。
若这消息是真的。那自己会喜是必然的。可不知为何现在心头却只涌出了一股迷茫。
“很开心吧。自己喜欢的人即将又会出现在眼前。”
能够直视到那双黑眸里确确实实浮上的一抹喜悦。亚连尔突然心里很不爽。松开捏着对方下巴的手。劈头盖脸的给了杜毅文一巴掌。
“真贱。明明有喜欢的人。昨晚还能那么放lang。”
心里这种酸酸的感觉让他不舒服。但看着杜毅文被打偏的脸突然又有点后悔。
本來就被讨厌着。这下这只老猫不会更讨厌自己了吧。
实际上杜毅文并沒有将这一掌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亚连尔时不时的暴怒出击已经成了无法预防的惯例。他现在只关心着一件事。同时全部的心思也只投入在那一件事上。。。。
被造出的贝雷德。还是贝雷德吗。
虽然据身边这紫毛龟说的贝雷德还有从前的记忆。但是记忆却并不能代表爱意啊。
如果...如果贝雷德对他不再有那份爱了呢。
他是该放手。让对方像以前一样继续花草从中过么。
毕竟那样的贝雷德至少可以不用憋屈的和司炎一起成为自己的恋人。
这么一想。杜毅文的脸色不禁有些黯然。
“咚咚。”
这时。屋子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主子。我來送饭。”
是亚连尔吩咐去准备食物的仆人來了。
亚连尔扬声恩了一句。让仆人推开房间。推着小车将饭送进了房间里。
恭敬的朝床上的主子鞠了一躬。仆人将饭停在床边。训练得当的将餐盘备好。然后走了出去。
一股浓浓的奶香从送來的饭中铺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杜毅文昨晚说要吃得奶片肉排。
脸色阴晴不定的推了推身边还在想事情的人。亚连尔起身将装着肉排的盖子掀开。用更浓厚的奶与烤肉味刺激身旁的人回神。
“喂。你昨晚说要吃的。”
他故作漫不经心的提醒。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讨好的意味。
杜毅文半晌才收回思绪。呆呆的唔了一声。转头看向了亚连尔极力展示的肉排。
看起來烤得很入味的样子。
他不由吞了口口水。眼神直盯盯的不加掩饰的狂热。
亚连尔被他这眼神给吓的一愣。。。。。他还从未见过杜毅文有过这等透漏出想要得到的眼神。
就像是被拴着不给食物吃的饿猫。猛地见到了猫粮时那瞬间的急切模样。
这猫大叔果然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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