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不知道知道爱这个字..对我而言只有一个人配得起吧。”他举起另一只手。慢慢的推开少女的双手。力道却是用力的不容拒绝。
这个女人碰到他。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
这几天里看了无数的想巴结的人。也会有一些带着女儿來的。但是沒有一对会像这个少女这般这么大胆。居然直接拽住自己。
这让他感到自己的底线被触。
不是他喜欢的人。随意的触碰让他是很难以接受的。
“说什么喜欢我、爱我。如果我现在不坐在这个位子上。不顶着这张脸。你们还会这么说么。”他的眼里酝酿着风暴。脸色沉得可怕:“你们所谓的爱如此廉价。根本比不上我心里人。抓紧给我滚出去。”
迅速的从腰间拔出消音枪对准少女的眉心。黑漆漆的枪口正如他的黑眸一般无情。
少女瑟缩了。不曾想到白马王子竟如此冷血。
秀气的眉宇间染上悲戚。身子也吓得发抖。在那随时有可能夺命的枪口下。她的身子不停话的僵住。移步竟是个十分困难的举动。
“走走、我们这就走。”
好在他的父亲还有点力气。虽然胆小但不至于像女儿一样沒用。几步上前拽住女儿应了几声。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带上。门外传來急切的离去脚步声。司炎啧了一声。这才将手枪重又放回腰间。
看向坐在对面一直沉默着的杜毅文。他无言的走过去。绕到对方身后、双臂环住了对方的肩膀。轻声问道:“阿文。累了吗。”
杜毅文摇了摇头。在这不同于方才冷酷的柔和声色下内心感到一股甜蜜。
对于司炎而言自己是不同于别人的。这种认知多少能弥补他的醋意。
“小炎。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亚瑟家的权利最后是交由到你手上了吗。”
抬起头注视着司炎出现在上方的脸。他认真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虽然他懂的不是很多。但是亚瑟老爷子毕竟还活着。可为什么权利却在贝雷德死后直接交由了司炎手中。这点让他一个局外人也很不解。
司炎沉默了下。似乎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有隐情。”杜毅文伸手抚上司炎环着自己的手臂。安慰的轻抚:“那就别说了。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其实不仅是他好奇。是所有兵部的人都好奇。
只不过他的好奇可以随口一问。兵部人的话就一定会刨根问底罢了。
“倒也不是隐情...只是...”司炎咬住下唇。有些烦愁的轻叹一声。轻缓道:“事先我就有想抢夺贝雷德继承权的念头。但是沒想到贝雷德现在真的去世了。当我有念头时有跟高层沟通过。于是在贝雷德死后。他们又找我谈了一次话。然后又说也算是当年亚瑟家欠我家的。便将权利交接给我了。”
这是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三位高层同意将权利交给他的原因确实与当年的司家灭门离不开关系。但更重要的是他有亚连尔的支持。
亚连尔是武器署的领导人。武器署与兵部不可分离。得到了他的支持也相当于逼迫着三位领导不得不同意他的请求。
好在他及时提出了自己有发血誓。且就算得到了权利也会效忠联邦而了打消了领导们隐隐的疑心。成功获得了文件审批。
权利交接。这是在联邦历史上的第一次。
他们司家原先是商部的。现在成功的在兵部握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而亚瑟家 。。。。虽然曾是兵部最高的决策人。但现在只是联邦里一个落魄贵族罢了。
谁让贝雷德不幸早死呢。
沒了继承人的贵族。就等于落败于其他贵族。
再多么的赫赫一时也会有破败的一天。
司炎在心中轻笑一声。俯下头将脸埋入对方的脖颈间。
“但是权利对我无关重要。我只要你就好。”
不论如何的扩张势力。那也只是用來让这个人可以一辈子在自己身边不被夺走的筹码。
有权利才能决定一切。他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铭记在心了。
杜毅文满心的复杂。最终却什么都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