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巧不巧的是,他再次捉住杜毅文的时候与入门而來的贝雷德、宫羽嘉撞了个正着,八目相交,一时间,四人僵在原地,
宴会里不少人因为欧涵方才的那一声而侧目望來,四人中的宫羽嘉最先注意到他们的目光, 由于身为宴会的主人,他及时站出打了圆场:“沒事沒事,大家继续享受宴会,”
温和的微笑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众人虽持有疑虑,但看到除宫羽嘉外,另外三人里还有欧涵与贝雷德, 便也只好不做多问,调转开了视线,
宴会继续愉悦的进行,
“你居然会在这里,”沒了众人的探视,贝雷德开始不善的瞪着欧涵发问,在看到对方扒着杜毅文的手时更是直接强硬的拨开,转而将杜毅文拽入自己怀中:“你想做什么的,”
欧涵气得想跳脚,但是考虑到宫羽嘉和贝雷德的关系要比和自己的关系好,而在这种自己不利的情况下发作显然是个不明智的决定,于是只得咬住下唇,深吸了口气,决定退一步、缓了声音:“我只是想和文哥谈谈,”
贝雷德冷笑,抱紧怀里的人:“可是他不想和你谈吧,你沒看到刚才他在逃吗,,”
“我现在不想吵,”欧涵难得表现出冷静的一面,一双银眸直盯盯的瞧着杜毅文的后背:“我只想和他谈谈,单独两人,”
那视线太过火热,即使不面对也能感受到,杜毅文抓紧贝雷德的衣服,将自己的脸埋得更深,以致于鼻间只充斥着贝雷德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这个举动取悦了贝雷德,也让欧涵察觉到对方的不愿意,
“文哥...”他软着声音,可怜巴巴:“这么不愿意..和我说话吗,因为已经讨厌我了吗,”
杜毅文沒出声,
“可是我想你啊,我一直想着你、一直一直,”他吸鼻子:“只是谈谈而已..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狠心,”
只是谈谈而已,
杜毅文竟感到自己被那含着哽咽感的一声软了半分心,
“小德,放开我吧,”他闷声道,
贝雷德一愣,听话的松开了手臂,
“阿文,你这是要..?”
他不解,也害怕杜毅文会和欧涵去单独谈,他怕这两人破镜重圆,恢复以往的情而抛弃自己,
一旁的宫羽嘉沉默的看着杜毅文,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杜毅文和欧涵发生了什么,但之前欧涵结婚的事情让他隐约意识到两人绝对是掰了,不过现在欧涵又这么追着阿文,看起來似乎仍抱有一腔情意,
他现在就想知道,杜毅文到底对欧涵是否抱着同样不变的情意,
目前看來,阿文是有心要与欧涵谈谈的,
杜毅文转身看着眼前因被拒绝而红了眼眶的狗儿,叹了一声:“去落地窗台那里吧,那里人少,也适合谈话,”
他终究还是不忍不给这人个机会,但不是原谅,只是想好好的告诉他让他过自己的日子,
他现在已经有了贝雷德、有了司炎,不可能再有欧涵了,
不是他对欧涵无情,而是因为欧涵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应该对那个他娶了的女人负责,
“阿文,”贝雷德着急的牵住杜毅文的手:“你..”
“他已经有家室了,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杜毅文截断贝雷德欲说的话,回头对他微微一笑:“所以对我要有点信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阿文..
尽管有了对方的保证,贝雷德却仍无法安下心,
毕竟之前这老男人也保证过说宴会里会好好跟在自己身边的,结果不还是见了美食就走么,
他越想越不安,但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很坚定的要和欧涵去聊聊,各种不安、嫉妒聚集在心头,最后却只化为长长的一叹,
想把杜毅文锁在监狱里,想让他永远不要见任何人,他现在要被嫉妒这条虫子折腾疯了,
“那你去吧,”
可他只能忍着内心的痛意如此道,
杜毅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知他现在的心情,
但他不点破,对着站在贝雷德身旁的宫羽嘉说了声“容我先处理些私事,待会聊”后跟着一脸喜色的欧涵离开了,
宫羽嘉瞥了眼脸色难堪的贝雷德, 无奈的哎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
杜毅文在对于处理旧情时的心真的是太软了,如果能再硬一点也许就不会让他们这些同样爱慕着的人提心吊胆了,
因为说实在,他也担心欧涵这次会将阿文重新诱劝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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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撩起轻纱帘,杜毅文上了阳台后转身将开合落地窗关上,那些被撩起的轻纱才缓缓的盖住了窗户,隔开了里面和外面,
宴会的热闹并沒有渲染到夜空的平静,这里确实适合静静的谈话,
“情况好像呢,”欧涵兴奋的倚在玉白栏前,对走來的杜毅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