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毁了贝雷德兴致,
贝雷德看着画的很认真,而且还掩藏的严实,这让他不禁期待起贝雷德手中的作品,
、
“好了,”
随着一声宣告,两人同时呼了口气,
贝雷德将铅笔收回盒子里,抱着画板站起身,
杜毅文好奇的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肩,朝他扬了扬下巴:“喂,给我看看,”
“恩,酱酱~”贝雷德满是得意的将画板翻个身展现给床上的人:“好不好看,”
=口=,
画板夹着的纸张上生存着一只奇异生物,
圆脸圆眼涂黑的鼻子还有一条线组成的笑着的唇....且不说这些,该奇异生物的头发怒张,一头乌黑的发被画成汹汹火焰的形状,
“这...”
杜毅文顿时失了言语,挂在脸上的期待冻住了,
“好看吧,”贝雷德弯着凤眸,指着奇异生物的头发:“这些黑毛可是花费了我好长时间涂上的呢,”
“....”
你确定那难道不是黑洞扩张么...
杜毅文吞了口口水,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硬是从喉眼中蹦出几个字:“你小时候..确定学过,”
“当然学过,”贝雷德正了脸色:“我还是当时儿童画班里的课代表呢,”
那都是他最荣誉的记忆,
老师说他如果好好培养,是难能可得的抽象派艺术家,
可惜他当时因为父亲离开而悲痛的作了退出画画班地 决定,
杜毅文默默的一叹,
“去洗洗手,吃饭吧,”
抱歉他实在无法从那张离奇手法画出來的画像中找到自己的样子,
可是看这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又不忍心说,
贝雷德将画纸从画板上拿下來,卷成卷放在了桌子上:“这画就送给你了,咱们吃完饭就回去,你回去后可要好好收着,”
他将画板放回原处,蹦跶着打开门去了卫生间,
杜毅文从床上下來,拿起了桌子上的画展开,
真是灭绝人性的作品啊,
只要一想到这画的是自己,是个正常人看到别人画自己画的这么稀奇古怪都不会好受,
所以他可以趁贝雷德不再把这画给送到天堂么,
双手捏住纸边,只要一动就可以撕开,但偏偏眼睛又忍不住朝画里的生物看了一眼,
该生物的脸颊上还印着贝雷德蹭脏的印子,
手指微微一松,对方之前作画时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
那么认真,那么的专注,
“还是算了...”
他不忍的把画纸重又卷上,放到了身上套头短袖的兜兜里,
真是发现自己最近越來越见不得这小鬼难过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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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回來后贝雷德见画已不在桌子上,杜毅文又端坐在椅子上吃着饭,不由愣了,
“画呢,”
他疑惑的问着那吃饭的人,
“收起來了,”杜毅文指指自己鼓鼓囊囊的衣兜:“你给的东西,当然要先收好了才能保证一会不忘,”他坦然说话的样子活像之前有念头灭掉这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贝雷德眨了眨眸子,脸上泛出喜悦,
“你..你有好好收着啊...”他害羞的靠近杜毅文:“看不出來你还还蛮细心的,”
杜毅文刚才说的话让他内心幻生出好多漂亮的粉色花花和爱心,一种甜蜜和被重视的感觉围绕在心间不去,
杜毅文不答,而是拿起另一双给贝雷德准备的筷子递给他:“快吃饭吧,小鬼,”
磨叽磨叽的,饭早都凉完了,
贝雷德喜滋滋的拿过筷子,坐在杜毅文身旁的另一张凳子上,愉悦的解决起自己的那份,
饭凉心热,这大概就是贝雷德现在的心情,
杜毅文看他吃得开心的样子,轻声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把画收起來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说实在这小鬼害羞起來的时候还蛮可爱的,一点都沒有最初嚣张讨人厌的样子,
不过..他现在都快记不得自己还讨厌他的事情了,
弯起嘴角收回视线,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等着身边的人吃完饭后一同离开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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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夫蛇:这个吧...编造的...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