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尔冷声问,
司炎轻笑:“沒有联邦里正式的人出面,他当然不会相信,老头子掌了一辈子的权,就算交肯定也不想交给一个外人,”
亚连尔一默,从鼻间哼了一声,
“不过你找上我,倒真是让我吃惊,”司炎瞧了眼身旁的人:“希望你不要忘了那日杜毅文婚礼时对我说的话,”
亚连尔回撇了一眼,冷冷的勾起唇角:“我要权,你要人,我助你得到杜毅文,你帮我用一把手对你的信任将权利交汇于手上,然后给我,”
“记得不错,”司炎微笑,
亚连尔冷然的收回视线,沒回话,将视线调到了车窗外,
他知道身边坐的人绝对是个城府深沉的狐狸,但是只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确实难以扳动现任的几个一把手,
他需要这个人帮助,至少是在得到权力前,
一路平静,车子平缓的驶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