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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什么好哭的,别、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我就打你屁股!”
他结结巴巴,笨拙的安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是乖、现在把眼泪收回去的话...我、我就不打你屁股了...“
————杜毅文没有出声,但身子却一颤一颤的。
“真、真的。”亚连尔感觉自己都快奔溃了:“求你了,你别哭了...你在哭,我真的把你按床上打屁股了...”
这比自己还要奔溃的声音以及可笑的劝慰,终于让杜毅文扑哧一声,哭着哭着笑了出来。
什么打屁股..
这小鬼跟哄自己孩子似得。
听到怀里人发出的小小的笑声,亚连尔总算是呼了口气。
想不到他这个掌管了四分之一联邦的人居然要去哄这个笨男人,要不是因为杜秋生的嘱托,他还真想不闻不问。
“一直都知道..我和他早晚都会分开。”
主动离开亚连尔的怀抱,杜毅文低下头擦了擦眼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眼前的人说:“可是至少,我以为这短暂的时间中,我和他的感情是真的........”
不久前,欧涵一遍又一遍的请求属于的话语仿佛犹在耳边。
“切,感情感情,你是个男人!离开这种东西能死啊?”
亚连尔不屑的哼了一声:“男人的世界里,应该只有权力!”
权力至高无上,最真实!
“那是因为..你只是个小鬼。”
将悲伤的心情暂放一旁,杜毅文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一个没有感情经验的小鬼,只知道盲目的追求权力,那种情感上的空虚早晚会让你觉得难受。”
“你说什么?居然说我是小鬼!”亚连尔冷下脸色,一手捉住杜毅文的肩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想活,当然想活下去。”杜毅文毫不畏惧的打掉肩膀上的手,抬起头直视着对方湖蓝色的眸子:“但是如果在遇到你们这样玩人感情的小鬼,那倒不如死。”
哭得有些发红的眸子里有种坚定,亚连尔心下一颤,居然有被电到了的感觉。
这个老男人坚强的样子,意外有种魄力。
“你不要..统一而论好不好。”他不由别开眸子,“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是真心对你的。”
杜毅文苦涩的抿了抿唇:“也许吧。”
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了。
他绕开亚连尔,走向床边————拿起被脱下的衣服。
目光注视着那落寞穿衣的身影,亚连尔也不知怎的,突然脱口而出:“那个...今晚,你自己多注意点。”
“什么?”
杜毅文不解的回头看他。
“没、没什么。总之你要注意点。”
暗自埋怨自己居然失口,亚连尔抿抿唇,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面:“今天本打算陪你玩玩,不过我没有兴趣对一个身上到处都是别人痕迹的男人下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拉了拉自己的白手套,转身走向卧室的门拉开。
“你说的对...我会好自为之。”
杜毅文带着些鼻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来骚扰我。”
真是怕了这个青年了,遇到他准没好事。
————呵...
闻言,亚连尔只是轻声一笑。
“啪嗒。”
门被无言的关上。
杜毅文一人站在空寂的室内,怔怔的看着窗台————那里被下午金色的阳光铺满。
是温暖的、想让人去追寻的...光。
只是看着,身上的不适似乎都不翼而飞一样。
可是走近了,却感受不到多少表面那样的温暖。
眸子黯然一垂瞧向了窗台下、栽在小小盆栽里的仙人球上。
他长长叹了口气。
只有你..陪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