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美丽的和煦高阳,如同一个出嫁的少女,害羞待放,慢慢的从一望无垠的静谧海洋升起,海上升旭日,这是一副绝美的景色。
当然,若是你呆在荒岛上,只要你愿意,只要不刮风下雨,每一天,都可以欣赏到如此的诗意画面美景。
“今天,就是我离开的日子。”
仁志走出山洞,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望着海域初阳。
“呵呵………【隐】的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如此的迅捷。”
大圆满境界的【幽冥鬼眼】之下,看到的整片海域随意扩大缩小,视野千里。
仁志看到了,在2000米以外的海域,有一艘船只靠近,有着隐晦的【隐】标志,应该就是来接自己的船只。
或许,是来确定自己死亡的船只。
毕竟,那么多年了,能够在荒岛求生,活下来的人从来都没有过。
这只船,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呵呵………竟然是他,司马大!正好可以检测我这两年的成果,希望不会太让我失望。”
船只靠近千米的时候,仁志已经能够看清楚船里面的人了,仁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老头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冷冽的笑容。
若是附近的魔兽们看见了,肯定会清一色的颤栗发抖。
船只上面。
“司马老爷子,您为什么这一次要亲自来这个荒岛呢?其实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没必要跑这么一趟,每一次,来荒岛,都是无果而回的,没有人能够从这个恶魔般的岛屿生存下去。”一名工作人员对司马大说道。
“对呀对呀,司马老爷子,仁志这个小畜生,选择了荒岛求生,就算他有九个脑袋,十只手,二十只脚,在荒岛上也不够他活着啊,绝对是十死无生!而且您,自从去年成功晋级,成为相者高人,在【隐】的地位更是直线上升,随便叫我们来看一下就可以了,大没有必要跑来。”有一人如此说道。
司马大坐在船头,迎风而立,现在的他头发由原来的斑白变得黑欲浓厚,人也从老年变成了壮年,竟然有着一股饱经沧桑,看见世间冷暖的世外高人的感觉。
司马大摇了摇手,说道:“你们都是我们司马家的后人,老夫这一次侥幸进入相者境界,也是一大造化,这一次我主动接过此任务,带你们进入荒岛,有着两个目的,一则是看看仁志这个小畜生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这种事情不能有任何侥幸,要完全的确认,若是这一次,他真得有着逆天的运势,成功的活下来,老夫就亲手解决掉他,不能再留下一丝隐患,另一个目的就是来祭奠一下德儿,德儿是我的侄儿,也是你们的血亲,死在那个小畜生手里,我也有责任,给他再次立个墓碑,也是我们的义务。”
原来整艘船只都是司马家的人,司马大这一次专门接手了迎接荒岛的任务,顺便来祭奠一下被仁志杀死的司马德,因为有司马大这个相阶强者存在,短暂的逗留荒岛也不是特别危险。
“仁志这个小畜生,竟然杀了司马德表兄,真是罪大恶极,得罪我们司马家,本来就该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能够死在荒岛之上,也是他祖坟冒青烟,实在太便宜他了!”
“对对对………这个小畜生,若是让我们知道他还活着,一定抽了他的经,扒了他的骨,让他痛不欲生,这个小畜生,最好祈求自己已经死了,否则的话,哼哼………”
“就是就是嘛,本来这一次叔爷亲手活捉他,把仁志小畜生千刀万剐,凌迟,五马分尸………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
司马家的小辈议论纷纷,个个义愤填膺,对仁志痛恨万分的样子,对付仁志的刑法一个比一个残酷,一个比一人没有人性。
………………
海鸥飞腾,飞鱼跳跃,海风吹拂,加快了船只的移动,很快,船只就靠近了荒岛。
“快点,上岸。”
司马大一伙,很快都着陆上岸了。
“是你!”
上岸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冷冽的少年,赤裸着上身,龙躯虎魄,犹如荒古魔兽,冷酷无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被这名少年盯着,仿佛就像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羊羔,面对无穷无尽的野狼大军,被层层围住的绝望和无力感。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一种恐怖的感觉。
虽然很奇特,对方只有一个人。
可是,确实是这种奇特的感觉。
“好久不见啊?”
司马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自镇定,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虽然刚才初见仁志,他感受到了一种绝无仅有的压抑感和恐惧感,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克服。
“他就只有一个人,而且依旧只是卫者,我已经成功的晋级相者了,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要镇定!镇定!………一切都是错觉,对,错觉,只是错觉而已!………”
司马大反复的告诫自己,努力克服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是呀,好久不见,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