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闷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刚才那句话,不知道她听见了沒有,但愿,但愿沒听见,
不过转念一想,听见了又怎样,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你们动作怎么这么慢,我早就……”王不四说着,说着,声音便弱了下去,
因为他很明显的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二花冷冷的从他身边走过,话也沒说一句,西风岩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眼,什么都沒说,
“都中邪了,”王不四一个人嘟嘟囔囔了一句,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时候,团子又立马撤回來,跑到王不四身边,诡异的笑了笑,
“四叔叔,花姨生你的气了,”
生气,她为什么要生气,他又沒有惹她,唉,到了现在,某人都还沒意识到,他已经无形中,把人家伤得里焦外嫩,
“怎么样,有他的消息吗,”苍耳见到二花的第一瞬间,便是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西风岩摇了摇头,苍耳送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有些微微的失落,难道说,他真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其实,她一直相信,相信公子辰就在身边,并沒走远,他一直在暗处,默默的看着她,等到她有危险时,会出來救她,
可是,这却只是她自我假想而已,
公子辰,自消失后,就再也沒出现过,
不知道为何,想到那个男人,那个总是一副冷淡表情,眼中带着忧伤的男人,他突兀的出现在她的生命,在她命丧黄泉时,硬是把她救了回來,
他们一直不咸不淡的生活了两年,他寡言少语,总是冷冷的,一个人望着桃树出神,她不知道,在他的心中,究竟埋葬了多少的悲伤,
如今,他突兀的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连句招呼都不打,
若干年后,苍耳意识到,其实公子辰的这一走,在她生命中,占据了或多或少的位置,
时光如白驹过隙,世上的人事景物來來往往,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不再有他,那个总是冷冷清清,笑得云淡风轻的白衣男子,那个会为了救她,宁肯舍弃自己一命的人,
当然,现在,沒找到他之前,沒确定他生死之前,她还是不相信,不相信公子辰就真的离开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要找到他,
接下來就是等红裳了,最难熬的是苍耳,她从白天等到黑夜,从月牙刚展露头角,等到星辰遍天下,
可是红裳仍旧沒回來,她说了,今晚或许能够赶回來,然而,苍耳直接自动删除了或许俩字,听成了,今晚能够回來,
“去睡吧,我们在这里等,一旦红裳回來,立马去叫醒你,”西风岩见苍耳满是倦怠的坐在椅子上,双目眺望夜空,像是要把前方看个透亮,
不,她摆摆手,她不走,她要坐在这里等,直到等到红裳回來,等到,关于公子辰的消息,
“唉,那好吧,我们陪你一起等,”西风岩无奈的叹口气,
他不知道公子辰是谁,更不知道,公子辰与苍耳之间的过往,所以,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苍耳会那么执着的想要知道公子辰的下落,
着或多或少,都让他心中有些不是味,
若她是这般执着的对待龙少卿,倒也罢了,可偏偏,却是对待一个他见都沒见过得男人,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对你很重要吗,”不知为何,西风岩却问出了口,
而这次,苍耳依然如上次一般,想也沒想,便点了点头,
上午王不四问的时候,她还清醒着的,可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公子辰究竟是去了哪里,为什么说也不说声,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沒出现,
他是不是真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越想,心中越发难受,越想,她越担心越着急,所以当西风岩问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沒听清,下意识的就回答了,是的,很重要,
西风岩听后,心中微微失落,失落的同时,也在为龙少卿感到有些悲凉,原來,他们都很难在苍耳心中占据重要位置,在她心中最重要的,恐怕是那个什么公子辰吧,
一路上,他也听二花讲了不少关于公子辰的事情,只是得知了,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更有甚者,他的武功,就连龙少卿,也不是对手,
还有,他的那些传闻,等等,
越听,西风岩对这个人,越发的好奇,他想要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人,被人传颂都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