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才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这个蓝袍男子,这么一看,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
“嗯,不错,不错,”她一手搓着下巴,围绕在萧傲焦周围,转了几圈,像打量牲口一般的打量他,
“苍姑娘,这是在选夫吗,”
“什么,选夫,噗……”
此时萧傲焦已经给团子上完了药,拍了拍手,将东西都收了起來,
当他收完东西,再抬起头时,笑得狐狸般狡黠,
“不过,在下至今还是童子身,若是就这么娶了苍姑娘,这个,这个怕是有些亏,”
亏,他还觉得娶了自己亏,
“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德行,”
萧傲焦果真拿出镜子,对着照了又照,照完后自信满满的看向苍耳,
“在下刚用铜镜照完,模样俊俏,风流倜傥,年轻有为,仗义潇洒,”
苍耳眼角一阵抽搐,撇着嘴往后退去,讥笑道:“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年轻有为,你也照得出來,”
他却不以为意,眉毛抖了抖,邪邪一笑道:“要不这样吧,男人嘛,我就吃点亏,把苍姑娘收为二姨太,你也不用太感动,”
“滚,”她一脚朝着他踹去,
萧傲焦快速闪身,苍耳踹了个空,
站在门外的龙少卿,再也听不下去了,原本乌黑的眸子,又开始转变为银色,
刚端了清粥上來的梧凉,见势不妙,赶紧奔上前,
“少卿,少卿,”他连喊几声,龙少卿理都沒理,
正在这时,屋内传來一声尖叫,
“啊,”苍耳尖叫一声,惊得梧凉端着清粥的手抖了抖,差点沒端稳,
这,天哪,苍耳跟萧傲焦,大白天的,他们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他偷偷瞄了眼龙少卿的反应,见他一头银发狂乱飞舞,
有人要倒霉了,他捂着眼睛,不忍直视血腥的场面,
砰,
紧闭的两扇门,顿时化为粉末,一阵烟雾过后,露出恐慌的四只眼睛,
苍耳惊讶的看向屋外,只见龙少卿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脸上无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生气愤怒,还是怎么,
不过这样子的他,反倒让苍耳有些害怕,好像是,突然间他离她很远,很远,像是远出了天边一般,
梧凉见龙少卿抬起了手,又看了眼萧傲焦,只见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心底暗叫不好,提醒的话还沒來得及说出口,
唔……只听一声闷哼,萧傲焦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龙少卿除了轻微的抬了下手,沒有任何的招式动作,甚至连体内的玄气也沒有释放出,
“你,”苍耳不悦的指着龙少卿,随即便蹲下身去,检查萧傲焦的伤势,
“喂,傲娇男,你怎么样,沒死吧,”
“噗,”萧傲焦吐了口血,抬起手背擦了擦,
当他看到苍耳为他担心时,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还沒死,还沒娶你呢,我怎么会死呢,”
真是个不怕死的,还敢说这话,苍耳又恨又无奈,只得将他扶起來,
梧凉小心的看了眼龙少卿的反应,见他沒有再出手的打算,于是赶紧站出來打圆场,
“夫人,萧少爷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一把将萧傲焦拖过來,拽着就拖了出去,
苍耳正要阻止呢,还沒说出口,萧傲焦已经被梧凉拖走了,
“这,这都什么人,”话一说完,便感到身后凉嗖嗖的,像是万道冰箭射了过來,
她小心的转过身去,看到龙少卿阴沉着一张脸,一步一步朝她走过來,只得嘿嘿干笑两声,
“团子快醒了,你把屋收拾下,”
刚一说完,便听到床上有了动静,团子瞪了蹬腿,哼唧了一声,
苍耳也不管龙少卿,立即就奔到团子床前,
“儿子,儿子,”她欣喜的呼喊出口,
“娘亲,”团子微微睁开眼,看到苍耳的一张笑脸近在眼前,他还以为是在做梦,于是又闭上了眼,
“团子,是我,是娘亲,你怎么样,好点了沒,”
娘亲,真的是娘亲,
迷糊间听到了苍耳的声音,他动了动眼皮,再一睁开,看到苍耳双眼红红的,眼中泪花闪闪,
“娘亲,”他哇一声就哭了出來,真的是娘亲,
“好,沒事了,有娘在呢,不哭,不哭了,”
龙少卿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眸中的银色也在一点点退去,只是那头发,却仍是银光闪闪,
“爹爹,爹爹你头发怎么了,”团子埋在苍耳怀中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一抬头便看到一头银发的龙少卿,
爹爹的头发怎么会变成银色,难道是因为他吗,他立马就想到是与自己有关,
“爹爹喜欢银色,特地叫梧凉叔叔用染料染的,”龙少卿见团子愧疚的垂着头,欣慰的一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