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怒瞪了眼肉丸子,这个小畜生,就知道霸占她的宝贝儿子,
真是的,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在雪地里捡回这个莫名其妙的肉球,
“团子,到娘亲怀里來,”
母子俩许久未见,这会儿终于有他们娘俩单独相处时间,那可是说不完的话,团子将他一路上找娘亲的故事,说得天花乱坠,添油加醋的讲诉了一些自己的英雄事迹,逗得苍耳哈哈大笑,
笑声从马车内传出來,感染了外面一夜凄寒,
“怎么,打算放手了,”梧凉提起酒坛子,闷了一口,头也不回的问道,
良久才听到他沙哑磁性的声音:“不放手能如何,”
“这可不像你,”他甩过來一坛,龙少卿看也不看,伸手接住,
“因为爱,所以不占有,不强求,”
梧凉摇头失笑,这便是他,人人口中的邪君,可谁又看得到他真正的内心世界,那是一颗莲花般圣洁的心,
因为爱,所以不占有,不强求,
“说得好,”
“废话少说,今晚一醉方休,”
梧凉不多问,不多说,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对月一照,
龙少卿勾唇邪邪一笑,举起坛子,仰头就喝,咕噜咕噜地跟喝水一般,可无论他喝多少,却仍是感觉不到醉,仍是清醒的能感受到心中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苍耳才搂着团子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而肉丸子早就吃饱了,缩成一团肉球,藏到团子怀中呼呼大睡,
月亮正在一点一点的下沉,突然一片乌云飘來,挡住了银色光芒,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的接近马车,
沉睡中的肉丸子动了动耳朵,似有要醒的迹象,然而还不待肉丸子醒來报警,龙少卿倏地睁开眼,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他身影快如鬼魅闪到黑影身后,在黑影还未得逞之际,一刀刺入他心脏,而那个刺客,最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是临死前,他看到了穿膛而过的那把刀,原來是邪君,
值了,能死在邪君的斩月刀之下,他一个无名剑客,死而无憾,
苍耳闻到血腥味,倏地睁开眼,一把掀开帘子,恰好看到一个嘴角流血,含笑而死的男人,正对着她,冷不丁,被这场面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缩了缩,直到那男子倒了下去,露出龙少卿的脸,她这才松口气,拍拍胸脯,
“你动作真快,”她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龙少卿什么也沒说,擦了擦斩月刀上的血,掉头就走,
“少卿,”苍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冷冷的,连话都不跟自己说一句就走,
听到她喊自己,龙少卿心中刚筑起的城墙铁壁,又开始一点一点的瓦解,她总是能够左右他的心情,使他开心的是她,使他心烦的也是她,
这个女人,还真是该死,还真是麻烦,真是让人讨厌,可是又能怎样呢,他对她,恨不起來,厌不起來,对她除了爱,便只有守护,
“人家害怕,你进來吧,”
呼……他深深地吸口气,再均匀吐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引诱,挑逗,
“这是你自找的,”他一把将苍耳拉出來,抱着她飞入林子,
“啊,”苍耳沒想到他会做出此等疯狂之举,她只是好心叫他到马车里,免得他在外面被冻着了,野外天寒,对身体不好,
哪想到他竟然再一次理解歪了,思想邪恶,还真是无药可救啊,
某女似乎忘了,她嗲嗲娇嗔的话,是引人邪恶的本源,
“龙少卿,你是不是想错了,我只是叫你到马车内休息,怕你冻坏了,不是要勾引你,与你发生那些事,”她好心的给他解释,岂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龙少卿更加的往坏了想,
他薄唇一勾,邪邪笑道:“哦,是吗,我以为女人是想我了,所以……”他一手探入里衣,握住她的浑圆,
“你,”苍耳气得怒指着他,
“本尊也沒说你是勾引我,难道女人是在勾引本尊,那本尊岂能让女人失望,”他轻轻揉捏着她的浑圆,揪起她凸起的小豆豆,一捏一扯,撩拨得苍耳浑身颤抖,
“唔……不,不要,”她仰着头,墨发如水往后倾泻,古玉般的眸中,似要滴出水來,樱花般的粉唇微微开启,贝齿紧咬住下唇,
龙少卿看得心神荡、漾,体内似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喉咙干裂,心底痒痒的,急需要发泄,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他不再忍耐,撕拉一下,扯掉她身上的碍物,
苍耳身上一凉,猛地惊醒,双臂环抱住胸前的春光,警戒的看向龙少卿,
“女人,我想要你,”他俯身将她压下,大手握住她鼓鼓的软软的包子,如同一头狮子,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另一只手來到她身下,精准的找到位置,食指顺着花丛,进入到花园里面,揉捏着如同一枚熟透了的蜜桃,抚摸着水嫩的外表,轻轻一压,汁液顺着裂缝就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