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黯哑的声音。隐隐透着一股欲、火。
正在扭动的苍耳。小腹碰到一根火烫的硬硬的。像棍子一样直立的东西。蓦地脸上一烫。耳根红得跟染了血一般。
“你。”她猛地掐在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龙少卿吃痛。眉梢抖了抖。却硬是忍着沒有出声。
苍耳冷冷勾唇。加大手上的力度。捏着他腰际的一团肉。三百六十度拧了一圈。疼得龙少卿暗暗吸气。
“不料娘子好这一口。今晚为夫定当满足。”他嘴角轻扬。凑近她耳际。悄声说道。
萧傲焦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声阻止。
“咳咳……那个。二位是否要找个偏房。方可行此事。”
龙少卿这才收了邪气的笑容。松开苍耳。强行将她拉到身后。阴冷的看向萧傲焦。
“萧少爷提醒得是。毕竟男女之事。还是不能当着外人做。这种事嘛……”他故意话说一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萧傲焦。随即低头暧昧的看着苍耳。
见她白皙的小脸。早已红得跟蒸熟的螃蟹似得。心中一乐。直接打横将她抱在臂弯。哈哈大笑着走出门外。
梧凉看着如此幼稚的阁主。无奈的叹口气。
果真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这是不分男女的。
唉。想他们雄霸一方的阁主。人称天下第一邪君的男人。竟然因为吃醋。变得如此幼稚。做出此等低劣行为。别说他们是认识……
“龙少卿。你放我下來。”
然而任由苍耳怎么喊叫。拍打。甚至拧他。龙少卿就是不放。抱着她大摇大摆走出玉雪山庄。來到外面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旁。直接将她塞了进去。
团子紧跟在身后。抿着粉唇。捂嘴偷笑。
“龙少卿。你不要太过分。”
苍耳气得浑身颤抖。一手叉腰。一手直指龙少卿的脑门。
“我不要跟你们同行。”她伸手掀开帘子就要跳下马车。然而龙少卿只是一挥手。就把她推送了进去。
“梧凉。还愣着干嘛。沒听到夫人的话。现在就启程。”
梧凉愣了愣。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谁叫他遇到的是龙少卿呢。他不仅腹黑。且还善变。阴冷。邪气。睁着眼说瞎话。那都不是什么秘密。
好吧。他从了。
龙少卿抱起团子。也钻进马车内。随即放下帘子。
“娘亲。”团子见苍耳怒气冲天的坐在马车内。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小心的喊了声。
“团子过來。”她挪了一下。腾出一个空位。伸手在上面拍了拍。示意团子坐过去。
然而还不等他坐过去。龙少卿一屁股就坐到了她身边。气得苍耳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他的筋骨。
“给我滚开。”
龙少卿非但不走。还无赖的斜靠在她身上。
“你。”她正要发怒。突然冷冷一笑。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猛地站起身。想着龙少卿一定不妨。然后摔个大跟头。
然他岂是能被人轻易算计的人。从來都是他算计别人。还从沒有人能够算计得到他。就在苍耳起身的刹那。龙少卿弓身一弹。再往下一落。直接将她扑倒在地。
“啊。”被龙少卿压在身下的苍耳。惊叫出声。吓得在外赶车的梧凉。牵着缰绳的手抖了抖。
团子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揉了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重叠在一起的两人。
“乖儿子。出去。”龙少卿瞥了眼团子。觉得有些碍事。因此把亲儿子也赶了出去。
“站住。”苍耳怒喊了一声。团子脚下一软。正要回身坐下來。一接触到龙少卿警告的眼神。立马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梧凉看见团子出了马车。了然的点头。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抱着团子。俩人紧挨着坐在一起。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沒有说话。
“龙少卿。你还不起來。是要压死我吗。”她咬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哦。娘子是想女王姿势。压在为夫身上。”闻言。他唇角一翘。邪邪笑着。动了动下身。火热的棍子在她敏感部位蹭了蹭。
苍耳浑身战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外面可是有你的属下。团子也在。”她言外之意。谅你也不敢做出格的事。
然而她想错了。要知道。趴在她身上的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那是龙少卿。他可是邪君。之所以被人称为邪君。不光是他阴冷。邪气。还有就是。他从來不按常理出牌。也从來不在乎身外之名。总之一句话。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