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么大的火气,仔细身子!”
“去,传朕旨意,再派人去找,城里找不见城外找,朕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奴才马上去安排!”李福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过了半晌,他满头大汗的回来,说是已经办妥了,并且传了延禧宫的话,卢贵人送来一个荷包。
在这个关头,盛君恒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后宫的那些事,他摆了摆手,只让李福将荷包放在案几上,连眼都没抬一下。
李福许是受了卢贵人的好处,瞧瞧的将荷包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想的就是一会只要皇上抬头,就能瞧见卢贵人的一番心意。
果不出李福的预料,盛君恒批完折子,一抬头,蓦地瞧见桌案前放着的荷包,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似得,盛君恒伸手将它拿了过来。
那荷包上绣的是一对戏水的鸳鸯,活灵活现,仿佛两只鸳鸯活了似得,恩爱的只羡煞旁人。
盛君恒拿着荷包在鼻翼下轻轻闻了闻,是一股甜淡的梨花香!那味道,和殷梨儿的相似极了,甚至让盛君恒有一种错觉,这荷包是殷梨儿送的。
他捏着荷包,静静的坐了下来。等着夜幕降临的时候,他漠然起身,摆驾延禧宫。
自从听了皇后的提点,卢锦诗就明了了很多。她知道凭着自己这点姿色和本事,永远也爬不上去。可是只要借着旁人的路,那就不一定了。
皇后给她指了明路,只要她模着那殷梨儿的样子做,皇上就是再不喜欢,也会瞧上一两眼。这不,她做的那个荷包里,故意放了梨花粉末,盛君恒就要过来了。这要是搁在以前,怕只会是为了殷梨儿做嫁衣,可现在殷梨儿走了,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谁只要第一个让皇上看上眼,那将来的荣宠怎会少的了。
卢锦诗一接到李福的回话,她就开始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盛君恒的到来。
暗夜中的延禧宫,邬月姝因为被恩准回家省亲,所以这宫里就卢锦诗一人独大。她早已买通了昭阳宫的一个奴才,从那里得知了殷梨儿平日里的一举一动。
为了引起盛君恒的注意,卢锦诗特意学着殷梨儿当初求恩宠时想的法子。她也在院子里挂上了红色的灯笼,然后让琴师弹着琴,自己则是一边吹着笛子,一边起舞。
吹笛而舞,这是卢锦诗的绝活,只奈她从来没引起过盛君恒的注意,自己这一招却也从没派上用场。
盛君恒捏着荷包,乘着轿辇来到了延禧宫外,听着里面熟悉的音乐,他忽的想起了殷梨儿那夜的翩然舞蹈。
“停轿!”他轻喝一声,下了轿子,背着手独自往里走。
卢锦诗的笛声悠扬,舞步绝美,只是她的一颦一动,却都含了殷梨儿的影子。盛君恒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卢锦诗跳完一曲,他的眼前那个俏丽的女子,似乎是卢锦诗又好像是殷梨儿。
“皇上!”卢锦诗笑着浅浅福身。
盛君恒回过神来,面色有些凝重的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嫔妾这样不好么?可皇上不是喜欢嫔妾这样么?”她的一句反问,将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的确,他想看到现在的卢锦诗,因为不管是从她的外表,还是动作,都和殷梨儿太像了。当初他信誓旦旦的说殷梨儿只是他的一颗棋子,可事到如今,他才发觉,自己竟然陷得不能自拔,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殷梨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爱上她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悄悄的偷去了他的心?
卢锦诗身上的梨花香若有若无的在盛君恒的身边散发着,她比殷梨儿媚,自然也更加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卢锦诗只发现盛君恒并没有对她的举动感到厌烦,于是胆子更加大了些,双手羞答答的搂上盛君恒的腰身,贴着他的胸膛,柔声说道,“皇上,喜欢么?”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动作,盛君恒冰冷的心一下化成了水一般,他冲动的一把将卢锦诗抱起来,迈步直接进了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