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只是一个还未临世的孩子。”
“孩子?”殷梨儿也站了起来,挺直的背脊带着一股无奈,“他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攀附权利的工具,你以为会有人真心待他好么?与其让他将来不幸,还不如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罢了、罢了!”殷良卓摇着头,拱手说道,“怜妃娘娘的心思臣也猜不透,臣还是先告退了。”
“好,那你先退下去吧!过些日子,我会让紫苏去找你。”
殷良卓步履沉沉的从殿内走出来,当他跨过门槛的时候,抬头的瞬间,目光刚好又触及上紫苏那上澄澈乌亮的眸子。他一怔,脚下一滞,望着紫苏停了下来。
“殷大人,娘娘的身子无恙吧?”紫苏柔声问道。
“啊哦,只是有些暑症,我一会便让人送药过来。”殷良卓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打量着紫苏,他第一次发现,紫苏的秉性居然还和当年一样。而曾经的殷府已经不复存在,他和殷梨儿也改变了太多。
紫苏笑了笑,垂首害羞的低声说道,“那奴婢能和大人一同前往医署么?娘娘的药,奴婢亲自拿着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