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花朵。水蛇似的腰身,让人瞧着就觉得会化了一般,不堪用手去握。
琴声似流水,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女子的舞步也随之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殷梨儿蹙着眉头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都说贤妃是舞姬出生,虽有公主称号,可谁都看的出来那不过是堵悠悠众人之口罢了。她既然能在大殿上起舞,想必此刻曼妙起舞的人也只有她了。
殷梨儿扶着穆彩雪低声说道,“雪儿,不如我们去旁边坐坐吧!别饶了人家跳舞的兴头。”
“好!”穆彩雪乖巧的点点头,嘴上虽然说着不想看,眼睛却一直再往贤妃那边瞄着。
“怜婕妤既然来了,为何不过去瞧瞧呐!”一道带着挑衅的口吻的声音从殷梨儿的身后响了起来,“若是怜婕妤肯捧场,想必贤妃姐姐跳的会更卖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