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的吧。”
“哼。要说以前我不信。可是这下我信了。皇后娘娘生的儿子做不了太子。也就意味着她太后的位子不保。你说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殷梨儿咬着唇。有些不相信。但又觉得殷良颜的话也沒有错。“你刚才不是说太子爷是病薨的么。”
殷良颜哈哈一笑。掩着口鼻说道。“妹妹这会怎么这般不伶俐了。是不是病薨还不是皇上一句话。若真沒问題。为何要封锁皇宫呢。”
殷梨儿见她想的比自己还通透。也就笑笑。低声说道。“我刚才有些慌。经你这么一说。看來这事还真有可能是他们做的。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殷良颜眼眸微眯。露出一抹凶光。“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看着殷良颜那扭曲的脸庞。殷梨儿不再说什么。只是嘱咐道。“姐姐万事要小心。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妹妹帮忙的尽管说就是了。”
四月初一。太子薨。举国哀伤。景帝下旨京都百姓十日白缟。不准大声喧哗。有违者斩立决。
此令一下。虽有不满者。却也无人敢明地里说。德和王府一眼望去。满是白色。所有的人都穿着素色淡衣。就连盛君嵘都乖乖的穿上了白衣。
殷梨儿懒懒的坐在冬香院里的长躺椅上。享受着好不容易晒出來的阳光。吃着紫苏新学的点心。消化着这几日听來的消息。
自打被困在宫里。还是盛君嵘亲自去求了皇帝。才将她和紫苏给保了出來。不然她也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回了王府。才过了一日。她就听说有人检举盛珏律有重大的嫌疑。这个人她思來想去除了殷良颜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但是景帝似乎对这件事并沒有放在心上。又或者他只是明面里并沒有承认。可殷梨儿知道作为帝王是不可能不怀疑的。只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罢了。
这件事并沒有结束。殷梨儿相信这只一个开头。虽然她在宫里并沒有人。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有些事。
才又过了一日。到了初五。依旧还是凄凄哀哀的景象。殷梨儿待在家里实在有些烦闷。便带着紫苏两个人上街上去瞧瞧。只是沒想到那街上的人瞧着居然比王府里的人还要难过。人人灰头土脸。一副哭相。到底是因为害怕才这样。还是因为讨厌才这样。
她拉着紫苏。两个人找了个小茶铺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悠闲的听着茶铺里热闹的低声谈论。不管是hi哪里的茶铺。只要是有人喝茶。自然就有说天道地。也自然就会传出各种各样的故事。
紫苏听了一小会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掩着口鼻小声的说道。“小姐。这些人怎么能这么造谣啊。”
“你听听就好了。别太当真。”
“你们知不知道。这太子是谁杀的。”
殷梨儿侧过身子。小心的偏头。瞧着说话的那个人。留着一小撮的胡子。眉眼间尽是奸佞之相。
跟他坐在一起的人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那人似乎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所以很是得意洋洋的笑道。“來、來、來。靠近些。说这些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几个人便将脑袋凑近了些。只见那人又故作高深的说道。“说要是付了这茶钱。我就说给谁听。”
其他几个人听罢一哄而散。嘲笑的说道。“你莫不是那我们当猴耍呐。要说赶紧的。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这会那心高气傲的人倒像是成了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怏怏说道。“说就说。说出來吓死你们。”他沒瞧着其他人对他投來的白眼。低声说道。“是二皇子。”
“切。我们早知道了。这坊间都传遍了。有什么新鲜的。”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你们知道是谁指使的么。”
“是谁。”
“当然是皇后啊。”
殷梨儿听到这又笑了起來。这话虚还是她和殷良姝说的。想不到这才短短几天就传了出來。而且还说着这么有模有样。
可她很快就笑不起來。因为她听到了下面的话。
“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最大的授意人是谁。”
“那还用说。肯定是二皇子啊。不是你说的么。”
“错。最大的受益人才不是二皇子。是另有其人。”
“谁。”他这话倒是又一次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都有些激动地不约而同的站起來。凑到他跟前。小声的问道。“快点说是谁。”
“这次总该有人给我付茶钱了吧。”
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实在不耐烦了。从兜里掏出几枚铜钱扔在桌子上。大声说道。“茶钱老子付了。你倒是快些的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不假。那人瞧着桌子上钱。两眼一亮。嘿嘿笑道。“好兄弟。我就只告诉你。”
那人赶紧将自己的耳朵凑过來。瞧瞧的说了几句。却见付茶钱的人脸色一变。很是怀疑的上下打量一番他。而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沾沾自喜的拿起铜钱。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消息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