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儿,梨儿,”封未名在她的耳畔低声呼唤着,
殷梨儿昏沉沉的从睡梦中睁开眼,迷蒙的双眼望着封未名瞧了半天,才慢慢的清明起來,“未名,”她惊喜的想要去抱住他,可身子却软软的毫无力气,一点也使不上劲,
“你乖乖躺着,”封未名给她掖了掖被角,宠溺的抚摸着她细腻的手背,缓缓说道,“知不知道你睡了几日,让我好生担心,”
殷梨儿疑惑的瞧着他,想了想说道,“左不过就一天吧,我记得我躺床上的时候是晚上,现在还是白天,估摸着也就一天,我实在是太累了,”
“你这话是不错,不过你已经睡了快五天了,连紫苏都过來瞧了你好几次,见你一直不醒,她急的差点又病倒,”
“五天,”殷梨儿惊奇的大叫出声,她怎么可能一觉睡五天,自己一点感觉也沒有呢,
“是啊,”封未名见她已经清醒,也就不急于让她继续躺着,反去拿了个厚靠垫,塞在她的腰下,让她靠在床头上,“來,喝药吧,”他从身旁煨着的小火炉上取下汤药,慢慢的喂给她喝,
殷梨儿一边喝着药,一边抬眼看着封未名,昏黄的阳光满满的洒了一地的金光,封未名映衬在其中,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未名,是你么,”
封未名哈哈一笑,逗趣的在她的鼻头上一刮,“傻瓜,不是我还能是别人么,”
殷梨儿痴痴的笑了起來,她要感谢简冰玉,如果不是她,此刻她怎么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别丢下我,行么,”
“好,我以后走到哪都带着你,”
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瞧着对方,默默的殷梨儿却忍不住笑了起來,这份甜蜜,是由心底蔓延出來的,
封未名陪着殷梨儿吃了晚饭,又去看了看突然昏迷不醒的紫苏,才不安的回到封未名的屋子里,
坐在烛下,听着烛火噼噼啪啪的爆裂声,殷梨儿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道,“告诉你一件喜事,”她笑的有些牵强,却还是怕被他看出來,
封未名饶有兴趣的将她揽进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朗声问道,“什么喜事,”
殷梨儿从自己的头上取下那枚碧玉簪,放到他的手上,淡淡的说道,“这个里面有你想要的配方,”
封未名听着“配方”二字,双目立时瞪圆,不可置信的拿着玉簪说道,“你是说……”他只见殷梨儿点点头,心中顿时一阵狂喜,“这下纤灵有救了,”
殷梨儿黯然别过脸去,低声说道,“我爹亲口跟我说的长生丸的配方在里面,咱们只要能配的出这种药,舒姐姐马上就可以醒了,”
封未名面露喜色,高兴的搂着殷梨儿,“谢谢你,梨儿,”
“说这些做什么,好生见外,”殷梨儿黯然答道,过了片刻她呢喃道,“未名,你能保证取出配方的时候,不弄坏这个簪子么,”
“好,”封未名瞧着簪子点点头,心却是已经全扑在了簪子上,
殷梨儿瞧着他那般开心,也不忍说道什么,找了个借口,就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听着湖对面的松涛阵阵,心也跟着起伏跌宕,她不知道自己把簪子给了他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如果舒纤灵醒了,那么她要怎么去面对,怎么和;另一个女人去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爱,
殷梨儿长叹一声,翻转了身子,想着段西尘当日给她的警告,她完全沒有将它放在心上,可现在再想起來,却觉得他是说的多么的正确,
该怎么办呢,
殷梨儿一直以为自己在面对舒纤灵的时候是尴尬的,却不想很多年后,每每当她想起这一段时光,她就觉得那才是最幸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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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殷梨儿在紫菀的伺候下梳洗罢,刚吃了早饭,就听着封未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來,看着他满面春光的样子,殷梨儿沒來由觉得心口疼,
“梨儿,簪子还你,”封未名将簪子原封不动的放到殷梨儿的手里,她发现原本纯碧玉的簪子上,竟镶嵌了一点金子,看起來越也显得相得益彰,
殷梨儿把簪子重新插回到自己的发髻里,曼声问道,“那药方如何,”
封未名摇了摇头,坐在她的对面,“我來就是和你商量这件事,昨夜我和段西尘研究过了,这里面有好几味药是需要现找的,所以我想……”
“想什么,”殷梨儿以为他会说让她去殷府里找找,所以接口道,“你是想让我去殷府找找吧,我现在在禁足不是很方便,要不你跟我二哥说,他一定会帮你的,”
封未名定睛瞧着她,沉默不语,过了片刻,瞧着殷梨儿实在忍不住想问了,他忽然哈哈一笑,朗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般说,其实我是想说趁这段时间带你出去瞧瞧,你怎么会那般想我,要是需要你家的药材,我直接就去你家拿了,还通知你做什么,”
殷梨儿想想也是这么个理,不过听着说他要带她出去,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掩住心里的狂喜,她敛下眸子,黯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