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盛君嵘捂着唇。面目狰狞的将殷梨儿使劲按住。殷梨儿被他按在椅子上。费力的挣脱。她向着一边使劲用力。想借着摔下躺椅的机会。拜托他的束缚。
许是她咬他的那一下确实太疼。盛君嵘摸了摸。手指上点点鲜红。殷梨儿挣扎了那么久。**的劲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她看准了这个机会。不顾疼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來。拽着盛君嵘一起侧翻在地上。
盛君嵘不及防备。被她这一带。身子失了重歪斜着栽倒在地。可他毕竟手脚麻利。一把拽住殷梨儿的一只脚。又将她朝自己的怀中拽。
殷梨儿坐在地上拼命的想挣脱。绣花的鞋子也被拽掉。她一身凌乱不堪。盛君嵘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根本不松手。硬生生的将殷梨儿又拽回了他自己的怀中。
他压在殷梨儿的身上。笑眯眯的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烈女。有味道。”
“呸。衣冠禽兽。就算你今日若想得逞。我定与你玉石俱焚。”
盛君嵘哈哈大笑起來。反身将殷梨儿翻上自己的身上。拽着她的双手说道。“好啊。有本事你掐死我试试。”
殷梨儿愤怒的盯着他。双手抖了抖。看着他不是看玩笑的样子。心一横还真就下了手。“是你要我动手的。”
她咬着银牙。使出所有的力气狠狠掐住他的脖子。通红的双眼。已是将眼前的人视作了恶魔。
“大胆贱人。你们在做什么。”德和王妃气的满面通红的站在院子门口。瞧着院子里暧昧的两个人。她看不清殷梨儿身下的那个人是谁。只当是那个下作的奴才。
殷梨儿在盛君嵘的背上。又是背对着门。盛君嵘躺在她身下。揽着她的腰。两个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让人遐想连篇。
殷梨儿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放手。必然也说不清楚。索性她只是当做沒听见。手下的力却还是沒有松开。
“要我死。我也要拉你垫背。”殷梨儿小声的对盛君嵘唇语道。
盛君嵘大惊失色。知道此刻的殷梨儿是真的下了杀人之心。他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蹬着双腿吱吱呜呜的求救起來。
“來人。还不把他们给我拉开。都杵在这做什么。”
得令的下人。跑到跟前。赶紧将殷梨儿和盛君嵘分别拉起來。
德和王妃此刻才看清那个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她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殷梨儿呵斥道。“想不到你居然连世子爷都敢勾引。真是胆大包天了。是不是瞧着恒儿对你好。就想在这府里无法无天了。”
殷梨儿脸色煞白。刚才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这一刻听着德和王妃的话。她连想争辩的力气也沒有。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她疼痛的已经麻木了。
“不说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沒办法。來人把她关到柴房。不准吃不准喝。直到饿死为止。”
殷梨儿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仰面看着蓝盈盈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味道。
还是输了。多么。还是败在了简冰玉的手上。
就在刚才当她看到德和王妃身旁的静文时。她一瞬间就明白了过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简冰玉设的局。一个连环局。推自己入水。又救了自己。到拿孩子陷害自己。又让盛君嵘糟蹋自己。这一切都不过是她布下的局。
殷梨儿不想争辩什么。也无力再次去争辩。她拖着残破的双腿。任人将自己拖走。任人将自己关进冰冷的柴房里。
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长长指甲扣在地面上。指尖钻心的痛。痛彻她的心扉。
这一刻她只想到了一个人。她只想那个人可能知道她发生的这一切。可以带着他离开这个牢笼。
可这是不现实的。想了也只是妄想。
从天明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明。殷梨儿已再无任何的期盼。她心里除了牵挂着紫苏的情况外。别的对她來说毫无意义。
可她不知道。紫苏昏睡中就被德和王妃命人绑了起來。一顿毒打。打到衣料被皮鞭绽开。打到里面细嫩的肉体被绽开。
“说。殷梨儿勾引世子爷多长时间了。”宛福恶狠狠的问道。
紫苏咬着牙。对着宛福嘿嘿一笑。啐一口血沫子答道。“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继续打。”宛吩咐了家丁继续动手后。才退到一旁坐着的德和王妃身边。小心谨慎的说道。“娘娘。这丫头嘴硬。要不要再下的狠劲。”
德和王妃瞧着紫苏浑身血淋淋的。心里很是不舒服的蹙眉说道。“算了。把她和殷梨儿关在一起。严加看管起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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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儿靠着墙坐着。疼痛可以将她麻痹起來。况且她现在也感觉不到疼痛的味道。望着从破窗外倾泻而來的银光。心凉的似乎要起了冰。
“进去。”家丁将紫苏像丢杂物一般扔了进來。
殷梨儿盯着浑身是血的紫苏。半晌才“啊”的一声吼了起來。她用劲了力。气血上涌。一朵血雾从口中喷出來。
“紫苏。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