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儿赶紧用手里的帕子拭了拭。才曼声说道。“沒事。刚才走神了。”
“那你眼眶怎么红了。是我哪里说得不对么。”
“盛公子别多想。许是外面带进來的细尘沙迷了眼。”
盛君恒顺着殷梨儿的眼神朝门口瞧去。只见两扇雕花的木门都关得得严严实实。一丝风也肯定是吹不进來的。
“既然梨儿姑娘不舒服。那我就先告辞了。”盛君恒拱手一辑。转身离开。
殷梨儿连忙大声唤紫苏进來。而进來的却是青黛。“送盛公子离开。”她吩咐道。
青黛笑着比了个请的姿势。跟在盛君恒的身后。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软榻上。她胡乱的绞着手里的帕子。心头却是越來越烦躁。想着刚才和盛君恒对话的每个画面。却又恼着自己刚才怎么会想到封未名那里。
殷梨儿越想越觉得自己沒出息。扔下手帕。便走到书案前。研了磨想写上两个字。提了笔下去。第一画就写了个提土旁。
她气的一扔笔。重新坐回到软榻上。拾起帕子继续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