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只鸽子。
“哈,这就来了。”取下腿上绑着的布条,青晖瞄了眼里头的内容,只有简单两个字:瞿山。
“你要不是师父,我名字倒过来写!”青晖收好布条,轻松跳下围墙跑回房,心情很好的看了眼西边给伽蓝安排的客房,把灯罩拿起把那布条给焚烧了,一个人在屋里转悠了几圈,又溜到门口偷听了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
“师父,明早见!”
心情不可谓不好,青晖哼着不知名不成调的小曲儿回去,一晚上都睡得香甜。至于做了什么梦,青晖一觉醒来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最近撑帐篷的频率有些多了。
随便打理了下自己,青晖小跑出去到对面敲了敲门,“师父,可起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
“师父?”里面,什么动静都没啊。
有些迟疑,青晖小心推开门,发现门竟然一下子就开了!
“师父!”大步跨进,里头哪里有什么师父,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