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而且只有两个人。
范吉在一旁看着。对于深不可测的侯爷來说。眼前的这位表姑娘。跟本就是遇进了狼窝的小白兔。那点小心思。哪里能逃得过侯爷的眼睛。别说侯爷。就是自己在一旁都看出來这位表姑娘是有目地的。何况是侯爷了。
范吉边想已边吩咐丫头在园子里的亭子里摆了茶具和火盒。坐在里面也不觉得冷。冒着热气的茶水。长相俊美的侯爷。又如画一样的女人。两人个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养眼。
元娘坐在屋里。听到平儿学來的这些。发了好一会儿呆。听到下人说侯爷回來要摆晚饭了。这才回过神來。桌子上摆着的仍是肉食多。素食少。多是照着元娘怀身孕的时候一样弄的。
夫妻二人坐下之后。一句话也沒有说各吃各的。谢宣的胃口到比往日小了很多。元娘虽然沒有抬头。用眼睛的余光还是注意到了。心下冷笑。一定是在园子里的茶喝多了。才吃不下饭。与别人生气不一样。元娘反而是胃口更好。生下孩子之后。她已经恢复成一顿一碗的饭了。不过今日却胃口大开。在一旁服侍的平儿都发觉了。姑娘竟然吃了三碗饭。而且桌子上的肉都让姑娘吃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不敢相信是真的。
谢宣却微微蹙起眉头。不过一句话也沒有说。
饭后。胃不舒服了。元娘才发觉今日吃的多了点。见外面的天还沒有黑。就叫了平儿拿过斗篷。主仆二人到院子里散步。
“姑娘。要不去园子里走走。打你你身孕后。都沒有出过这个院子。”
“我要是现在去了园子。明日这府里又要热闹起來了。”元娘抿嘴一笑。
平儿却笑不出來。“姑娘。其实侯爷不会喜欢那个秋荷的。那可是丞相府的亲戚。”
“咦。记得前几日你还说他们有事。怎么今日又沒事了。”元娘当然知道平儿在安慰自己。
平儿红了脸。“姑娘。”
都这个时候了。姑娘还只知道拿自己打趣。今日吃这么多。明显是心情不好。却从來不说出口。只自己一个人埋在心里。每当这时。平儿就忍不住心疼。
“好了。让你陪我出來走走。看你比我还难受。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你是嫁了人的。也不能家不是家啊。”元娘劝平儿。“范吉也沒有亲人。又不能在侯爷身边呆一辈子。总要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他需要一个家。而这个家是你给他的。我现在孩子也平安的生下來了。你也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知道吗。”
“姑娘。我知道了。”平儿当然知道这个理。可想到侯爷。她现在就对范吉有气。
不过范吉还真是沒话说。不管她怎么做。都沒有脾气。平儿的脸微微一红。就是这几天自己跟他质气沒有让他碰自己。他也贴着笑脸沒有不高兴。
姑娘还真是给她找了个好夫君。她要好好珍惜才是。不然跑了自己还真找不到这样好的了。
元娘见平儿低头不说话了。也知道她是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天色不早了。我也回屋了。你就回去吧。”
平儿这才红着脸回了自己的家。
范吉已经换了常服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本兵书。平儿一进來。他就收起书。笑道。“今天怎么回來的这么早?少夫人那边沒事吧。”
平儿抿嘴一笑。“你是我夫君。我也不能总顾着姑娘那边。看你说的到像我不在乎咱们这个家似的。”
范吉一喜。跳下床。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來。“天色不早。歇了吧。”
这阵子他可连身都近不成。今天晚上妻子心情好。可不能浪费一点时间。平儿红了脸。“还沒有吹灯呢。”
范吉可管不得那个了。直接就去撕衣服。平儿叫了半响沒用。也只能随着他胡闹了。下一刻屋里就传出來低代的**声和男子的粗喘声。
这一晚平儿被折腾的沉沉的昏晕过去。早上都沒有起來。元娘看到是小丫头过來。抿嘴笑了。自己得不到的。不代表平儿得不到。
元娘揉着胃。早饭只喝了口粥就放下了。昨晚吃的太多。她现在还难受呢。这一晚更是沒怎么睡。果然生气是最不好的事情。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不舒服。”谢宣的声音从身旁传來。
元娘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來。“沒有。”
谢宣勾了勾唇角。还真是倔强。昨晚他可是知道她一晚都沒有睡。而他躺在一旁也跟着担心了一晚。可这小女人竟然说不难受。
元娘逃一样的要走。却被谢宣叫住了。“太医也快到了。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去园子。”
原本元娘还想拒绝。可听到他要去园子。才停了下來。目送着谢宣走了。才抬起头。咬了咬唇。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还好将心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