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敢想下去。
平儿确认道。“可听清了。真是姓胡。”
细想一下。还真沒有认识的人。
小丫头偷偷的压低声音。“长的不像京城人。到像是外番的人。”
而且长的特别好看。
这话小丫头当然不能说出來。心里有数就行了。
平儿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人一定长的不错。“走。咱们出去看看。”
沒有惊动还在睡着的元娘。平儿带着丫头就去了西边的小暖阁。胡媚娘就坐在里面。抬头看到进來的只是一个丫头。眸子闪了闪。并沒有开口。
平儿见了人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见过。上前见礼。“奴婢是少夫人身边的丫头。不知这位姑娘是。”
“你家夫人现在不方便会客那我就不打扰了。”胡媚娘起身。
平儿笑道。也不怕她走。“姑娘误会了。我家夫人刚刚睡下。姑娘也该知道我家夫人刚生产完几天。正是养身子的时候。姑娘知道了也不会让奴婢去叫了夫人起來吧。”
胡媚娘高傲的勾起唇角。她的个子很高。有些像在俯视着平儿。“正是这个理。所以就不打扰了。我今日來也沒有旁的事情。这是前几日侯爷落在我那里的玉佩。这些年來侯爷一直贴身带着。所以怕侯爷着急。就送过來了。侯爷不在府中。只好來打扰少夫人。既然少夫人也在休息。那么我就将东西留下了。请少夫人到时交给侯爷吧。”
纵然在府里只服侍了一年。平儿也见过这块玉佩。侯爷一直随身带着。除了睡觉的时候拿下來。平时可是从來都不离身的。那么侯爷与眼前的这位胡姑娘是什么关系。平儿也明白了。
“奴婢先代少夫人谢过胡姑娘了。”平儿淡笑的接过玉佩。一边对身边的丫头道。“送这位姑娘出去吧。跟看门的说一声。派个马车送胡姑娘。毕竟麻烦她跑侯府一趟。”
输人不输气势。这可是姑娘教给她的。
皎月几步上前來。“这必了。我们家姑娘坐着自己的马车來的。”
狗眼看人低。不过是个下人。仗着是侯府的人。就狐假虎威的。
胡媚娘冷冷一扫。“皎月。不得无礼。”
转脸看平儿时。又勾起媚人的笑來。“失礼了。就不多打扰了。”
看着像胜利者一样离开的主仆。平儿冷哼一声。看着手里的玉佩却纠结起來。最后心一横。找个机会给范吉。让范吉给侯爷好了。不让姑娘知道。起码姑娘不会伤心。
“今日的事情。不许告诉少夫人。”平儿对身边的丫头交待了一番。
这一放心的回了正屋。今天可真不是个好日子。先是张姨娘。然后是胡姑娘。让人提心吊胆的。原本还以为侯爷是个好的。现在看來也不过是个披着着羊皮的狼罢了。
“谁來了。”头顶骤然传來的声音。原本就心虚的平儿被吓了一跳。
元娘看着平儿慌乱的样子。盯着她不放。“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沒、、、沒什么事。”平儿心虚的低下头。紧紧的攥着衣袖。
这点小动作沒有错开元娘的眼睛。“把衣袖里的东西拿出來我看看。”
平儿抬起头笑道。“果然瞒不过姑娘。是侯爷的玉佩。小丫头在院里捡到了。给我送了回來。奴婢想着姑娘和侯爷正在闹脾气。怕姑娘看了不高兴。就想着到时寻个机会让范吉拿给侯爷。”
一边说着。平儿一边将衣袖里的玉佩拿了出來。
元娘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那你就收着吧。”
平儿递出來的玉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悻悻的收回手。姑娘刚刚明明已经问过她谁來了。明显是猜到了怎么回事。暗骂自己蠢。怎么就以为自己能骗得了姑娘呢。
元娘原本只是猜测。甚至看到谢宣耳后的吻痕时骗自己那只是他在妓院那种地方的捧场做戏。可是如今连只有睡觉时候才拿下來的玉佩都被人送了回來。她跟本就不能在骗自己了。越想心里越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元娘挥挥手。
平儿悄声的退了下去。胸口憋着一口气。平儿就往前院去。明知道白天现在在府里寻不到侯爷和范吉。可在确认之后。心里到底舒服了一些。
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來看孩子的谢夫人。平儿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谢夫人也不高兴了。骂道。“那种不干净的女人都找上门來了。他这是找的什么女人。你是个不错的。就按你想的办吧。这玉佩让范吉给侯爷。别让你家主子发现了。”
平儿苦笑。送走了谢夫人。才回了院里。就知道跟夫人说了也沒有用。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