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波呆到快用晚饭了。才迟迟的起身走了。
元娘跟本与她就沒有什么话。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多是张淑波在说。元娘在听。张淑波不说。气氛就僵持着。元娘最后才看出來。张淑波这是在等人。
等的当然是一家这主。谢宣。
也不知道是巧还是怎么回事。这一天谢宣迟迟沒有回府。张淑波到最后脸上都涌出急色來了。到底知道不能在坐下去了。这才悻悻的起身走了。
人一走。元娘就直呼腰酸的靠进了榻里。平儿看了心疼不已。“姑娘累了怎么不说出來。何必委屈自己。就连老夫人也让你好好养身子呢。”
“我虽不图那些虚名。可以直接赶了她走。到底是不想日日面对她。不如一次就让她死了心。省着日日來。我可沒有那个闲情。”元娘饿了。接过平儿做的肉粥。“到是你细心。知道做了肉粥。”
“这哪是奴婢细心。是林妈妈让人做了端上來的。林妈妈一回來就问了姑娘平日里爱吃什么。奴婢说爱吃肉。林妈妈就说姑娘这胎一定是生男。别人有身孕闻不得肉腥味。姑娘却无肉不欢。又酸辣皆吃。是生男相。”平儿说起这些來。欢喜不已。
张姨娘那边有了身孕就扬扬得意。好在姑娘比张姨娘先有身孕。这一胎要是男的。那在府里的位置可就更稳了。
平儿越想越高兴。心底也隐隐猜着。姑娘有身孕。莫不是那次在侯府回來晚的那次。
元娘是真的饿了。几口就把一碗粥吃光了。把碗递给平儿。“侯爷这么晚不回來。想來是在外面吃了。让林妈妈摆饭吧。”
“林妈妈早就在东间把饭摆好了。怕姑娘太饿急着吃而伤了胃。才弄了碗粥给姑娘先暖暖胃。”
一碗肉粥是暖暖胃。这平是一个闺中的姑娘一顿饭也就这些。好在她现在是有身孕。不然真怕是个大胃王。
元娘苦笑不得。细想想也是这个理。
饭桌上摆着六道菜。四菜两素。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最让人开胃的是那道红烧肘子。筷子一放上去。e肘子就颤巍巍的。让人食欲大开。
林妈妈刚过來。今日就多了这道菜。不用想也知道是林妈妈亲手做的。
元娘将这肘子吃了大半。其它的菜也都动了小半。看人撤桌子时。还交代。“把肘子留下吧。晚上饿时在填碗米饭就行了。”
林妈妈看出來少夫人是真喜欢吃。并不是装给自己看。心里也高兴。
“什么留着晚上吃。”谢宣从外面走了进來。
身上还带着寒气。也不靠近元娘。把斗篷递给小丫头。靠着火盆烤火。元娘坐在榻上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了。
“是厨房新做的肘子。”元娘脸微微一红。现在在旁人眼里。她就是个吃货吧。
一日要吃五顿饭。平平常常还要水果不断。这事哪里瞒得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事。谢宣眼里隐着笑意。“好啊。那就温着。今日在宫里喝酒也沒有吃什么东西。晚上一起。”
侯爷晚上从來不吃东西。林妈妈在东间听了高兴。又格外交代了丫头们一声。又让人快把桌子收拾了。然后亲自去厨房做醒酒汤。
“你弟弟还有几日就要到京城了。皇上很高兴。今晚留了众臣在宫里摆席。”谢宣温好了身子。才走到榻上。坐到元娘的身边。
平儿一眼。示意着小丫头退了出來。退到了东屋的小暖阁里。兰枝也坐在里面。
两相见了礼。沒有说话都躲进了小暖阁里。
西屋。元娘不自在的在谢宣的怀里扭了扭身子。刚刚下人在侯爷就把她搂在怀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平日里严肃的人。做出这么轻抚的举动來。
谢宣可沒有想那些。软玉在怀。一个多月却碰也碰不得。难熬啊。“今日在府里做了什么。”
他可不是沒事聊天的人。
元娘又想不透他要问什么。就把今日在府里的事说了一下。连都说了什么都依依的说了。见侯爷静静完。又沒有多问。心下疑惑。难不成真的只是和她聊家常。
谢宣眼里只有一双红唇。元娘说的那些跟本就沒有听。那一动一盒的双唇就引得他浑身燥热起來。身体里的血都往一处涌去。
元娘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一动也不敢动。脸也羞的通红。心下腹菲。又沒有说什么。他怎么就、、、可被盯着。浑身也不舒服起來。
“侯爷、、、”她不开口还好。这软绵绵的声音哪里是她的。
谢宣的脑子却‘轰’的一下。再也不想旁的。低头品尝起记忆里甜而柔软的双唇。屋里的空气也停止了流动。温度慢慢上升。元娘连衣襟什么时候被打开的都不知道。
“侯爷。你醉了”元娘重新呼吸到空气。双手撑着他的胸。
她不知道。此时谢宣眼里是怎么样的一副春光图。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在烛光的晃动下。更多出一抹诱人的韵味來。
谢宣撕哑着声音在元娘的耳朵低低响起。“我问过太医。只要小心点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