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和张淑波站起來告退。
两人一刘出了院子。
路上。张淑波心不在焉的走着。最后整个人停了下來。等后面的元娘走到身前。才笑着开口。“有了身孕后。整日里呆在院子里。我去姐姐那里坐坐可好。”
元娘淡淡一笑。“自是欢迎。”
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沒有坐坐那么简单。
不过有林妈妈在。元娘也不怕张淑波在说什么两面三刀的话。
张淑波亲热的上前捥过元娘的胳膊。亲热的像亲姐妹。“要说我和姐姐就是有缘分。同嫁进府里來。又都有了身孕。府里人少。姐姐咱们日后要多多走动才是。你觉得呢。有什么事也可以互相帮扶一下。”
元娘直言不讳。也不管张淑波会不会沒有面子。“张姨娘这话就说错了。你可是丞相府出來的。我出身底又沒有父母可依靠。姨娘哪里用得着我來帮扶。”
“娘家是娘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处处依靠娘家。”张淑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讥笑。
元娘也不多问。到是两人走在一起。到成了谢府里难得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四下里路过的下人都偷偷的侧目。要说谢府里的事情最怪。姨娘和正妻几乎不见面。一个住在前院一个住在后院。这还是两人头一次走在一起。
哪里能不让人好奇。多在远处观望。
元娘视而不见。到是林妈妈停下來喝了几声。下的下人们一哄而散。
张淑波就抿嘴笑。“姐姐说她们在看什么。”
“谁知道呢。”元娘知道了也不会告诉她。
在说听她的语气。明明就是知道了才问。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似的。
清兰院里。元娘带着张淑波回來。还有老夫人赏了林妈妈给少夫人的事。马上就传进了清枝和兰枝的耳里。房房里有一刻的静寂。良久清枝才让递话的小丫头下去。
这半个月來打被侯爷罚了之后。她只在书房里服侍。就是侯爷去后面少夫人那里。也是兰枝跟在身边服侍。说起來可笑。这半个月來。侯爷回府之后也多伴是在少夫人那里。张姨娘那里也不过去了一次。只吃了顿晚饭就回來了。
侯爷眼里只有少夫人。就是少夫人有身孕不能合房。侯爷也沒有要通房丫头。少夫人更沒有抬通房丫头上來。她们这些下人的不瞒有什么用。连老夫人那边都沒有说什么。
兰枝放下手里的书。“我去让人备茶。你在这里吧。”
兰枝也知道清枝不愿往后院去。
“老夫人把林妈妈赏给了少夫人。你也别往前靠了。省着少夫人出了什么事。到时怪到你头上去。”清枝语气不快的提醒兰枝。可看她跟本就是心中不平。
兰枝也不挑破。这近两个月她也看明白了。这侯爷收不收她们跟本不是少夫人的事。而是在侯爷本身上。或者说侯爷跟本就沒有想过要收她们在房里。不然在西北也不会养了一个清官了。
到了后院。兰枝看林妈妈正指挥着丫头们做事。快了几步上前见礼。林妈妈淡淡的恩了一声。“老夫人派我过來照顾少夫人。你和清枝日后就全心全意的服侍侯爷吧。”
兰枝恭谨的回礼。“奴婢知道了。日后这院里就都要靠妈妈照顾了。”
见兰枝是个知进退了。林妈妈满意的点点头。不由得多劝了她一句。“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最要紧的就是做好该做的。有些事情只要主子喜欢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要是主子不想。就是使万般的劲。那也沒用。你看着是个通透的。我才和你说这些。你不愿听只当我沒有说过罢了。”
兰枝明白这是林妈妈好心才会说这几句话。哪里会不喜。又道了谢。这才回了前院的书房。想了一下与清枝这些年來也算是亲姐妹了。也不忍她落个不好的下场。就拉着她把林妈妈的话说了。清枝到是冷哼一声。也沒有多说。兰枝太了解她。一看就是跟本沒有听进耳里。
这事也不是劝了就顶用的。况且她们这些年跟在侯爷身边。不就是一直这样想的。到侯爷的房里。怎么也逃不出姨娘去。
到底还是怪她们自己。沒有看透侯爷的初衷。沒看清侯爷跟本就沒有想过收她们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