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着有了身孕这一个月。侯爷一次也沒有來。心里的痛苦岂是能说得明白的。
此时。李元娘也该尝尝这种苦了。
“张姨娘我虑了。”元娘现在可沒有心思跟她玩这些。
谢宣有侍妾。早晚要到小妾的屋里去。她沒有什么可吃醋的。
要说身孕。她比张淑波还要多二个月。更沒有什么可在乎的。
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谢宣满一个月后。就晚就去了张淑波的房里。元娘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那次雨夜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面上看不出來什么。可隐隐的两个人是明白的。
就像在沼泽里发现一条路。却又不敢直接大步的走下去。要一步步的试探着往前走。他们两个就像在试探着靠近对方却又在要靠近时。都避开。
这一切却在谢宣去张淑波的屋里而又打住。
“看姐姐脸色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妾身有孕也两个月了。这二个月吐的妾身胆汁都要出來了。这次出來早上连东西都沒敢吃。就怕又吐出來。好在这些日子老夫人一直让人炖着燕窝。这身子才沒有垮下去。”张淑波状似一脸的关心。可句句却是在挑衅。
元娘不以为意的笑笑。将头收回到马车里。靠进大迎枕里。双眼一闭。早上吃了一屉的包子上路。这才出來会儿的功夫。就又饿了。肚子上个月就微微显怀了。怕人看出來只能用布缠着。又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來还要遮掩一个月才行。
在看看这天也阴阴的。风也沒有了。怕是要下雪了。这样一來。回來的时候路上慢是要难走了。
张淑波见她说话李元娘跟本沒有在出声。也不生气。想來她心里现在快要气死了。却又不能表现出來。心里就说不出來的高兴。轻哼着小曲。也靠进了大迎枕头里。
桃花垂着眼帘在一旁静坐。要是姑娘沒有身孕。哪里有资格坐这样的马车。不过是青蓬的小马车跟在后面罢了。
到是少夫人。小小年岁。竟有如此的忍耐力。真是让人惊呀。
换成刚嫁进府那时。平儿看到这样。定会不满的先反驳回去。可如今不同了。看着姑娘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她也明白了。只等着看张姨娘乐极生悲呢。
不出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來。谢老夫人才轻手推推女儿。谢婷并沒有睡。睁开眼睛时。里面是一片盈盈的笑意。随着母亲下了马车。
谢婷的心思不在母亲身上。自然转身看向后面的马车。看着李元娘搭着丫头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來。
咬紧了牙。捥着母亲的胳膊。“娘。你看大嫂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有身孕呢。”
谢婷更想说。小家子出來的。才嫁进谢府一个月。就金贵起來的。可是这话她不敢说。只能用张淑波有身孕的事做比较。
谢老夫人的腿早就坐酸了。听了女儿的话。微微皱起眉头來。到也沒有多说。转身吩咐身边的林妈妈。“我这里有婷儿就行了。你过去看看。那边毕竟是有身孕的。”
林妈妈只以为老夫人说的是张姨娘。并沒有多想。应声转身过去了。
看着林妈妈走了。谢婷高兴的又补了一句。“有娘这样的婆婆。可是几辈子修來的福气啊。”
谢老夫人笑着看了女儿一眼。“你有这样的聪明。日后在自己身上也能用上。娘就知足了。”
别到时看别人的事会算计。遇以自己的事只会让人家算计。
“天气冷。咱们快进去吧。女儿的事娘就别担心了。”谢婷转了话題。“咦。大哥在做什么。娘。咱们过去看看。”
谢府的女眷出來上香。谢宣也跟着一起來了。却是骑马走在前面。此时人正站在寺院的门口。他身前站着两个女子。
來时的路上天就是阴的。这刚下马车。天空中就飘起了雪花。哪知天气变化太快。还好一行人已经到了寺庙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