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呢,难不成只因为谢宣拉她下下棋,她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夫君,然后就所以顾忌的把想到的就都吐了出來,
元娘其实也算是个直性子,只是重活一世,上一世又惨死被算计,这一世才不得不警惕起來,装自己武装,而注意着每一处的动静,
眼前一晃,谢宣的脸骤然放大到眼前,元娘回过神來,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谢宣,刀削出來的脸颊, 带着锐利之色,薄薄的唇先让人想到了冰山,这是一个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而她竟真的嫁给了这样的男人,
“本侯长的可入夫人的眼,”低哑带着笑意的声音,将元娘拉了回來,轰的一下,脸也烫了起來,
“是妾身失礼了,”她竟然盯着一个男人发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打量,
一定是今晚下雨的原因,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失神,才会犯这样的错误,
元娘刚一开口,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抱了起來,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待看清眼前时,整个人已被带到了床上,身子一压,谢宣已压了上來,
“侯爷、、、”他不会又想要吧,
元娘用力的回想着自己哪里做错了,竟引得这火又烧了起來,
“嘘,今夜东间可有下人守夜,”谢宣多年在军中,耳机灵敏,马上就听到了东间有动静,
他的一句话,元娘吓的不敢出声了,就是气都忘记了喘,
红唇,含水的眸子,就像晨露中盛开的花一样娇美,
“喘气,”谢宣已低低的笑出声來,
元娘的脸又一红,却听话的大呼起气來,
真是太丢人了,
可容不得她多想,身上的衣衫已被退了下去,身前的双峰也被揉捏住,**声本能的从嗓子处挤了出來,元娘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又是一僵,
“放松,沒事的,”耳边的声音低低的,却很好的安抚了元娘的紧张,
剩下的事元娘就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像火一样的烧了起來,有什么东西要从身子里冲出來却又无法发泄,本能的将身子迎向谢宣,
粗喘声,加着低低的**声,被外面的雨声掩盖住,可对于想偷听的人來说,却是足够了,
今晚东间守夜的正是清枝,
迷糊间听到有少夫人的低呼声,她就醒了,然后是少夫人低低的哀求声,这声音让她嫉妒,她甚至能想像得到面后会发生什么,却无力去阻止,只能听着粗喘声和**声不绝于耳的传來,像在困觉时,有苍蝇在耳边乱叫,赶也赶不走,
夜才深,雨也在下着,粗喘声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清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滚烫起來,缩回床上将头掩在被子里,再也不能听下去了,
元娘压抑着声音,可谢宣似就承心一般,每每退了出去又重重的撞进來,明明已有心理准备了,她还是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一出,谢宣就像被刺激到一般,进出的动作又快了起來,连不急收住声音,只能又一次**出声,
雨夜该是冷的,偏两个人身上都被汗打透,元娘更是一次次被推向天堂,最后神智不清,连谢宣什么时候完事的都不知道,
看着身旁肌肤上的红痕,谢宣满意的将人揽进怀里,到底还是太小了,跟本承受不住他的索求,常年在军中,谢宣也不会真的晕湦不粘,而他在西北那边还有一个相好的,不过是各有所需,他要的是需要的时候有处可发泄 ,而对方需要的是钱,
在西北那种地方的女子,多强壮,那女子也不例外,身子很丰满,并不像怀里的妻子有着盈盈一握的腰肢,
每次在床上,那女子多是求欢,甚至这次刚结束,就马上挑逗他再需要,所以他从來都沒有在床上事顾虑过,但是遇到了这娇小的妻子,每当埋在她身体里时,他都怕将她弄坏了,
他从來沒有想过,无心之举,阴错阳差,她会成为他的妻子,
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迷恋她的身子,哪怕同样已娶了张姨娘入府,也沒有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同,偏偏怀里的女子,总会让他失控,
想到她因下棋臭而觉得丢人时,闪亮的眸子,谢宣身体的某一些又有了反应,看着怀里累得沉睡过去的小妻子,还有她已凸起的小腹,知道不能在要了,
这样的夜晚,真是难熬啊,
想不到有一天,他竟也会遇到这样的难題,回想在军中与将士扯的荤段子,嘴角升起一抹苦笑,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
活了三十年,竟为了一个小丫头而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