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宣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到两人飞入云霄。
浑身的力气都被榨干,元娘沉沉的睡了过去,谢宣赤着身子将人搂在怀里,心情愉悦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也神采奕奕,望着怀里的容颜,头一次在房事之后,谢宣没有起身沐浴。
正院的厢房里,清枝和兰枝两人心不在焉的说着话,直到天快亮了,也没有听到正房那边叫沐浴的水,两个才睡了过去。
次日,元娘被耳边细细碎碎的穿衣声吵醒,浑身酸痛让她忍不住两眉都拧在了一起,“平儿。”
声音也透着撕哑,想到昨晚谢宣的索求,脸忍不住烫了起来。
帐子一挑,平儿笑着探了进来,“姑娘醒了,奴婢服侍你洗漱吧,今儿还要给长辈子敬茶呢。”
平儿一边说着,已将两边的床帐挂了起来,又从柜子那里拿出昨晚就准备好今日敬茶时要穿的衣裙服侍着元娘穿上。
看着元娘脖子上的青痕,平儿的脸也羞的红成一片,元娘全当不知道,可自己的脸也红了一大片,暗骂谢宣太粗鲁,平白让她招了笑话,又不是初尝雨露的少年郎。
到了外间见到谢宣在两个丫头的服侍下已穿戴好,想到脖子上的青痕,元娘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避开谢宣的眸子,洗脸梳妆。
铜镜里能看到谢宣正坐在软榻上喝茶,想到昨晚他在耳边低哑的说‘我会小心’,心就软软的,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也是被他迷得乱了意识,又想到他满足的粗喘声和自己的**声,在铜镜中正好与谢宣的眸子对上,元娘的脸立刻又红了起来。
似感觉到了她的窘迫,身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咱们用过早饭在过去,我让人给母亲那里递了话。”
“妾身知道了。”明明在正常不过的话,元娘的脸几不可见的又红了。
谢宣轻咳了两声放下手里的茶,从榻上站了起来,“我去东间等你。”
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屋里服侍的人哪里看不出来。
清枝和兰枝对视一眼,垂下头跟着退了下去。
侯爷晚上同床竟没有叫人送水,这还是头一次。
不过元娘却在谢宣离开之后松了口气。
任平儿梳好头,戴了一只金箔做的绒花,平儿却感叹不已,“姑娘可真好看。”
“贫嘴。”到底是新婚第一天,元娘脸上也有着笑意。
带着平儿去了东屋的花厅,谢宣正由着丫头服侍吃饭,见到元娘进来,清枝和兰枝齐齐做了万福。
元娘笑着让两人起来,又让平儿将准备好的红包给她们,这才在谢宣的对面坐了下来,清枝已将盛好的汤递到面前。
“这是昨晚厨房就炖着的乌鸡汤,少夫人尝尝喜不喜欢?”
伸手不打笑脸人,元娘接过来,拿起汤勺喝了一口,“味道不错,该是两年的乌鸡。”
清枝的眸子就顿了顿,都说少夫人出身低,竟能从汤里就分辨出乌鸡的年份来,就是大富大贵人家精心培养,那也要练个五年六年才能练出来,而这位少夫人出身低,竟一下子就能尝出来,清枝和兰枝对视一眼,两人也比先前小心翼翼了些。
元娘没有在意,喝了汤,又吃了两个包子,刚要放筷,吃碟里就又多了一个包子,谢宣的声音也响起,“多吃些。”
谢宣的举动让这些年服侍在他身边的清枝和兰枝大为惊呀,不过马上就将眼底的惊呀掩饰下去。
元娘在知道有了身孕之后,对谢宣这样的举动到也不算什么。
可是她实在吃不下了,刚刚的鸡汤虽好喝,可是喝了之后胃里就油腻腻的,吃了两个包子就觉得饱了,看着盘子里的包子,元娘本能的想拒绝。
“这是酸黄瓜,吃着开胃。”谢宣别的意味的又夹了块酸黄瓜放在元娘的吃碟里。
元娘听话的先吃了酸黄瓜,果然不错,又把盘子里的包子吃了,接着就把谢宣夹过来的酸黄瓜包子一个接一个的吃了,不知不觉竟又吃了五个包子。
她这副样子像个听话的小媳妇,看得清枝和兰枝眼里涩涩的,平儿却喜笑颜眉,侯爷可真疼姑娘。
谢宣看着元娘又吃了五个包子,这才落了筷子,满意的站起身来,“咱们去母亲的院子吧。”
元娘笑着应喏。
出清兰院,清枝和兰枝到没有跟着,只元娘身边的平儿跟着去了。
谢夫人寡居的院子,早就热闹的挤满了人,都要看看新妇。
花厅里,谢夫人坐在上位,左边首位坐着的是谢婷,身后侍站着兰喜,谢婷对面是一大早上就过来的国公府许夫人,谢府的人口单薄,亲戚也就国公府一家。
元娘跟着谢宣进来后,花厅里的说笑声就止住了,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元娘的身上,只见元娘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气的衣裙,单鬓头配着黄金的绒花,端庄又大方,谢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家底薄了些,出身低了些,可这样的儿媳妇好拿捏。
就是坐在一旁的许夫人看了都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小家子出来的能养成这般,也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