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张淑波对自己的那股敌意,难不成也是因为这个?
不然她从未与丞相府接触过,又怎么可能让张淑波对自己一副敌意呢。
这事元娘实在想不透,把帕子收起来,只等着朝晨回来在问他吧。
平儿见左右没有人,才压低声音道,“姑娘,奴婢打听到战事的事情了,听说那边军粮紧缺,战事又吃紧,所以只守不攻,就一直拖到了现在,不过听说皇上已经派丞相筹粮去了,想来大少爷那边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元娘没有料到平儿真能打听到。
盛京与大西北天南地北,这事可不好打听。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事里到透着股怪异。
平儿笑的眯了眼睛,“昨日奴婢在后门卖货郎那里买胭脂,听到两个妇人说的,看她们衣着,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下人。”
这一片住着的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说起来也就是李府最差。
元娘眉尾微微一挑,“在外面买胭脂的婆子哪里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既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也是那不在主子面前露面的,却知道这样的事,你不觉得奇怪?”
平儿一愣,想了一会儿,才愣愣的点点头,“照姑娘这么一说,到像是故意说给姑娘听的。”
看这丫头还不是最笨,能马上就想透,这样的年岁,也是难得了。
元娘淡淡一笑,望向飘着浮云的天空,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只以静制动就行了,有了那算计的心怕是也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