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寓,席功洺竟然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他来到自家的夜店里,面无表情的坐在吧台上,把吧台上的小伙子给吓了一跳,“老,老板?”
“给我来被威士忌。”席功洺点了根香烟。
“好。”小伙子应了声,赶紧倒酒。看着老板把烈酒当白开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抽,跟上次的情形一样,小伙子心里不禁好奇。
话说这家夜店名字的意思是天堂、极乐园,来的顾客都是春风满面的,怎么老板最近这半年来,每次来都是心情压抑的呢?
难不成又被那个混血模特给抛弃了?
连续几个晚上,席功洺都这般一口香烟一口烈酒的度过,人生就像失去了润滑剂,而变得平淡无味。
他时常在深夜的时候突然醒过来,看着睡在旁边并不是梦里的那个男人,心里就开始在莫名的烦躁;这样的结局就是床伴被硬生生地做醒。
日子仿佛变得比以前更乏味了,他不再老想着去找江子陵了,江子镐也不约他去哪里了。
白天在家里蒙头大睡,晚上来到店里沉闷的喝酒,日复一日,每天的日子就像复印机复印出来的图案,一层不变。
他又想那个给他带来欢乐的傻逼模特了,却每天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这个突然之间闪过的可怕意念。
“满上!”席功洺把喝完的酒杯重重地放到吧台上,吧台的小伙子拿着酒马上就给他倒满,其实不用席功洺命令,这小伙子都习惯了他一放下酒杯就给他满上,直到他的‘宵夜’来找他为止。
“哟?这不是席老板吗?好久不见,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啊?”这时,一个金毛的消瘦男人前来搭讪道。
席功洺回过头看了金毛男子一眼,一时之间,只觉得他眼熟,但想不出名字,也许是什么时候睡过的床伴吧!
“看来席老板的床伴真多啊!把我给忘记了。”金毛男子把手搭在席功洺的肩上,妩媚的抚摸了一下,然后在席功洺的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樊禹锋,你忘了吗?”
席功洺别过头定眼看着他,哦,他想起来了,是江子陵知道自己是同性恋那晚的床伴。
“今晚去哪里?你家?酒店?”席功洺直接进去主题,他并不知道,樊禹锋曾经还是江子陵同事,包括他曾经怂恿舒图谋害江子陵。
“去你家怎么样?”樊禹锋夺过席功洺手中的酒杯,把剩下半杯威士忌一口饮下,然后诱惑的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唇,“今晚来点更刺激的嘛!好久没有跟席老板做了。”
席功洺勾起嘴角一笑,“没问题!”
他已经禁/欲了一个月了,再不发泄,他会阳/痿的。因此,江子镐说他是一点节操都没有的,无论是谁,只要能上的,他都会做。
由樊禹锋开车,席功洺靠在副驾驶座上,拿着离开酒吧时带的一瓶威士忌,一口香烟,一口烈酒。
“席老板最近的心情不好?”樊禹锋透过后镜看了一眼惆怅的吐着烟圈的席功洺。
“专心开你的车。”席功洺淡淡的回他一句,继续一口香烟一口烈酒。
如果此时正在开车的是奥斯汀,问着同一句关心的话语,换了的结果是车震……
靠!
又是那个男人!
意识到脑海里再次无意间闪过那个傻逼模特的容颜,席功洺不禁在心里骂了句,擦,难不成真的爱上那个傻逼模特了?
“好吧!”樊禹锋见席功洺的情绪异常,也不再跟他多搭话,认真开车。
其实他今晚来找席功洺是有个目的的,他想把席功洺灌醉,在来个夺命销魂的同时摆上摄影机!
他要录下一段关于席功洺在床上的**,然后把视频动动手脚,再发给那个男人。
然而,事情发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乃至彻底的被他搞毁了。
席功洺一到家,就把酒柜里藏着几瓶白兰地拿出来,在滚床单之前,揪着樊禹锋陪他喝了几瓶的闷酒。
樊禹锋哪里能胜过席功洺这个酒量经过千锤百炼的?
两瓶500ml的就把他灌得酩酊大醉,酒后乱吐言。
他倒在席功洺的肩上,即使醉了,双手也不安分的在席功洺身上磨蹭,边啃着他的脖子,边喃喃,“宝贝儿,我们快来做/爱吧!我摄影机都已经准备好在包里了。”
席功洺也是有醉意,但不至于酩酊大醉,他一手拿着酒瓶喝酒,一手则是探进樊禹锋的下半身里揉搓,听到听到对方说摄影机,条件反射性的问,“是要把我们的现场录下还是看别人的现场来做?”
樊禹锋埋在席功洺的紧握里,不知是否听到席功洺的问题,莫名的笑起,“我要……额……把我们上床的全部……录下来……然后……嗝,再找人……把我的脸换……换成那个贱货的……嗝,最后……发发给……皇皇甫家族里的每一个人……嗝……我就不信,加上前段时间……爆开的新闻,那个贱货还能跟……跟JUE在一起……嗝……”
樊禹锋的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