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还一直站在他爷爷的墓碑前,”
席功洺听了,眉骨紧蹙,怒道:“竟然你知道他进來了,怎么沒有发现他晕倒在这里,”
管理员很憋屈,反驳道,“下这么大的雨,谁还会一个个墓碑的去看有沒有人晕倒啊,”
管理员说的沒错,墓碑是立起的,从远方看來,除了整齐的墓碑外,根本就很难察觉到有人晕倒在这里,
席功洺也沒有心思再跟这个管理员大叔争吵,把江子陵放躺在后座上,然后直奔医院,
一路上,他的心都是忐忑不安的,时不时透过后镜观察着后座的情况,心里在责怪着,为什么一开始就沒有想到这里呢,
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出什么事了,皇甫珏,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就算整件事情并非是你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