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吃醋了,”皇甫珏抱着江子陵的腰不放,把脸贴在他的腹部上,
“都说沒有了,走开点,我在学着英语,”江子陵不耐烦的再推推挡住看书视线的皇甫珏,语气已经开始暴露着他愤怒的气息,
“你确定你沒有在吃醋,”皇甫珏抬起头看着江子陵,不等他用气氛而确定的语气说确定,他就说了让江子陵当即窘迫的话,“宝贝,你看书是习惯性倒着看的,”
“……”江子陵细眼一看,真的就拿倒了,却不服气的说,“我这是在练视力,”
皇甫珏笑了,“那你不要把M看成了W哦,”
“……”江子陵懒得理他,把脸别到一边,
皇甫珏松开对方,从床上下來,俯下身把江子陵从床上抱起,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喂,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江子陵慌乱的拍打着皇甫珏,
“回房啊,”皇甫珏不理会他的大闹,直径往卧室走去,“宝贝,你可不轻啊,最好别乱动,我可不保证你不会摔倒,”
这时辰南端着水跟药上來,识趣的闪到一边,让他们先过,江子陵看到辰南,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咬牙切齿的等着皇甫珏说,“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
“已经到了,”皇甫珏回过头,“辰南,帮我开一下门,”
“是,少爷,”辰南快速过來把房门打开,江子陵羞涩的都直接把脸埋进了皇甫珏的怀里,
擦,一个大男人被公主抱,太他妈的丢脸了,
“少爷,该吃药了,”辰南让皇甫珏进去,然后再进去把水跟要放到桌子上,“江先生,麻烦你监督一下少爷吃药,不打扰你们,”他说完顺便把房门带上,
江子陵顿时感觉羞的无地自容,
皇甫珏倒不以为然,到桌子边,拿起药,丢进嘴里,然后把一杯冷水喝了下去,
吃完药,江子陵已经在床上躺好准备睡觉了,皇甫珏放下杯子也钻进被窝里,双手往江子陵的腰间伸去,
“你吃了胶囊,不能立马躺下,起來坐半个小时才能睡,”江子陵突然想起皇甫珏的药里有胶囊,提醒道,
皇甫珏只要泄气的从被窝里坐起,
这个男人今晚有点太乖了,不大寻常,平时要他吃个药都要催半天,
皇甫珏坐在床头上玩了半个小时的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了,把灯关了,重新钻进被窝里,抱住背对自己的男人的腰,唏嗦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静了下來,
“宝贝,睡着了么,”皇甫珏轻声的问道,
“嗯……”江子陵应了个鼻音,
“你为什么还要跟Jean一起去吃饭,”这个问題原本应该用很气愤的语气來问的,可是,这一刻,知道自己有错的男人却沒有那么做,
江子陵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漆黑,这个问題问題让他有点想发笑,“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虽说他昨天下午说了,如果你还爱他,那么就去吧,可是在那之前,总该要断了这里吧,
相比移情别恋而言,人更难接受一心两用,
皇甫珏更有力的搂着江子陵的腰,把头埋在对方的背部上,发出很轻很无力的声音,“对不起……我错了……”
这样的皇甫珏让江子陵感到很脆弱,很无力,
在跟这个男人交往之前,他在江子陵的心目中是个严厉,高贵,不勾言笑的冰山少爷;交往后,他对他的100%绝佳印象直降到90%,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弱智,小孩子气,
可是,这一刻,他却对这个男人感到极为的陌生,他甚至感觉到对方抱着自己的双臂在微微的颤抖,
“珏……你怎么了,”感觉男人的不对劲,原本还在斗气的江子陵不由的关心起來,
“陵……对不起……我不该去见他……”
“……”江子陵沉默了,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很轻易的惹自己的生气,却又总是在气在高头上让自己软弱下,无法在继续生气,
“珏,沒关系,如果你真的真的放不下他,我不会去跟一个快要死的人争风吃醋的,”江子陵摇了下头,眼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
是谁,曾发誓只要自己不离开,心就会一直在自己这里,
又是谁,在自己将要失去的时候,用着一种苦哀的神情,表达着我跟你在一起很累的意思,
这些在宁可放弃自己,也不会放弃全世界的双鱼座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哪怕自己到头來伤痕累累还得不到他们的一句谢谢,
“我爱他……很爱很爱……但那都是曾经,”皇甫珏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因为他我曾跟我母亲吵过很多次架,乃至到最后,我毅然坚持要跟他在一起,让我母亲当时气愤的因车祸而永远的离开了……”
江子陵惊愣了,原來,这个男人的心里也承受着这么大的一个痛苦……
所以他才假设的问自己,如果你最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