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也不会这么傻,
“我当时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乱搞,其实那是他的谎言……”皇甫珏解释道,“他正是因为得了脑癌才编织出那样的谎言來欺骗我,让我跟他分手,不必承受我永远失去他的痛……”
江子陵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赌得慌,这是什么意思,
要分手吗,
还是要我跟别的男人共享你,
“你还爱他吗,”江子陵的这个问題,是他鼓起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的,仿佛这五个字都是锋利的剑,吐出时,喉咙被刺得生痛,却还是忍着,把撕心裂肺的话说完,“如果你还爱他,就去找他吧……”
沒有曾经,一切都会改变……
这去不去,该不该去的问題,最终还是被抛回给了皇甫珏,两人就着这一躺一坐的姿势沉默着,
直到那古老的时钟敲起晚上六点的时刻,沙发上只剩下坐着的人,那个躺着的男人早已离开,沙发上,他躺过留下的温度早已冷却,
“江先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少爷他说今晚不回來吃饭,让你别等他,”辰南过來说道,
江子陵黯淡着目光,应了个鼻音,“嗯……”却还在沙发上坐了半响才起身到餐厅里,
宽大的餐桌,丰盛的菜色,却只有一个人默默品尝,
“辰叔,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江子陵对站在一边的辰南说道,
“谢谢,皇甫家族的规定,下人是不能跟主人客人同桌的,”辰南解释道,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得跟古代一样,现在很多保姆不都是跟雇主同桌吃饭,
江子陵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拿起筷子,沒有心情,自然沒有食欲,沒吃多少,就放下筷子,说饱了,
辰南察觉到了江子陵的心情,却什么都沒说,待江子陵离开餐厅之后开始收拾餐桌,
江子陵不知道皇甫珏是多少点回來的,只知道他來到自己睡的客房,钻上床,从后面把自己紧抱着,
这么温柔的举动原本是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可是这一刻,却让他感到心如刀割,痛的快要窒息,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有何异样,
次日,沒有睡好的江子陵准时起床去上班,还在被窝里睡着的皇甫珏沒有像往常一下拉着他不要走,继续睡,
江子陵洗完漱,换好衣服,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倒回客房里看了一下,换成抱着被子睡的皇甫珏,眼神黯淡的如一潭死水,
“开我的车去吧,钥匙在茶几上……”江子陵转身离去时,抱着被子睡的男人发出懒懒困意的声音,
江子陵轻轻地把房门关上,下到一楼,看着茶几上的车钥匙,最终还是沒有拿,步行去地铁站坐地铁,
进到公司门,前台的小姐立即就跟江子陵打了声招呼,“早,很久沒有看到你來上班了,JUE他的伤势好多了吧,”
江子陵微笑的点了一下头,“早,好多了,”
进入设计部,徐倩倩一个问候,让全办公室的妹纸的头都猛的一下抬起來,然后都好奇粑粑的打招呼,
“江子陵,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JUE他怎样了,”
“JUE出院了吧,”
“JUE他还会回來公司吗,”
“JUE ……”
几乎所有的问題都带着JUE这个名字,让江子陵感到小些许的郁闷,怎么个个都问他皇甫珏的情况,
该不会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跟皇甫珏的关系了吧,
“子陵,你來了,正好有事要跟商量,”这时,后面进來的Jean说道,
“OK,”江子陵点了一下头,跟上Jean走进总监办公室,途中,有几个妹子小声的跟他说,“子陵,保重,Jean他是个很严厉,一点都不讲情面的恶魔,”
江子陵嘴角抽动,有那么恐怖吗,Jean不是一直都挺好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