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偷笑,辰南小声的问他说:“少爷,你刚刚说的也太严重了吧?大少爷他看起來很正常啊!”
皇甫睿嘿嘿笑:“不说严重点,他会吓成这样吗,”
辰南看着江子陵焦虑的身影,担忧的说:“可是,江先生他承受的住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吗?”
检查仍在继续,江子陵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江涛挂來的,他走开,接起电话,“喂,爸,”
电话那头,江涛很担心的问:“小陵,你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呢?”
江子陵解释: “爸,对不起,上周出差,手机电量用完了,忘了充电,然后我们的总监在出差时出了车祸,我在医院里照顾他,所以一直都沒有回你电话,”
“小陵你有沒有伤到,”江涛担心的问,
“我沒事,您别担心,”
“沒事就好,小陵,你也将近一个月沒有回家了,有空就多回家住住,乐乐他很想你呢,”
“嗯,我会的,”江子陵回过头,看到皇甫宫珵他们都进病房里,貌似检查已经结束了,
“对了,小陵,你辞职的事现在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江涛试探性的问道,
“JUE同意我辞职,但辞职书还沒有写,可能还需要一个多月交接工作,”江子陵的眼神黯淡下,“爸,我可能……”
“小陵,如果你不想回來,爸不勉强你,”江涛惆怅的说:“最近我想了一下,其实我不该勉强你,功洺那孩子也跟我说过,自从你爷爷去世之后,你的心里就一直压抑着,甚至对商业的事,心里有一定的抵触,”
“我这两天也跟你妈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舅舅加入,所以你不要有负担,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江子陵的鼻子一酸,点点头,“爸,我知道,”
“一个人在外面,应该很累吧,”江涛慈祥的说:“我们都很想你,家里随时都欢迎你回來,你去忙吧,我挂了,”
江子陵点点头,应了个鼻音,把电话挂了之后,惆怅的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许久,反应过來时,转身回到病房时,医生跟护士都已经离开了,
江子陵在每个人的脸上环视了一圈,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心里不禁的开始起伏不定,他问:“皇甫叔叔,医生说,JUE他的情况怎么样,”
“江子陵,你现在死定了,你要为我哥终身负责,”皇甫睿抢过皇甫宫珵的回答权,“医生说他将终身残废,智商低,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残废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一个完好无缺的哥哥,”
“呃,”江子陵惊愕的睁大双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的目光呆泄的看着天花板,辰南正像喂婴儿,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吃稀饭,送到嘴里的稀饭來不及咽下去,沿着嘴角滑落下來,辰南赶紧用勺子接住,
“哎……”皇甫宫珵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从床边的椅子站起,看了一眼皇甫珏,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大坏蛋,哼,”皇甫睿向江子陵做了个鬼脸,也匆匆跟上皇甫宫珵的脚步离开病房,走出病房门时,还特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江子陵僵硬的背影,捂着嘴走出走廊拼命偷笑,“嘿嘿,太好玩了,”
皇甫宫珵看过皇甫睿一眼,“RUI,适可而止,跟我回家,把你最近去了哪里全都招供出來,”
皇甫睿立即闭上了嘴,然后左看看右望望,看看怎样能脱身,但最终金蝉无法脱壳,还是被皇甫宫珵带回了皇甫珏的别墅里,
江子陵在原地僵硬了半响,艰难的挪动脚步走到床边,跟辰南说:“辰叔,让我來喂他,”
“好,”辰南起身,把手中装着稀饭的碗跟勺子递给江子陵,然后带上房门出去了,
江子陵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然后舀了一勺稀饭,在唇吹了吹,送到皇甫珏的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