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亚一怔,心仿佛被针戳着似的疼,郑重拍了拍陈武的肩膀:“你放心,周家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牵累她;其实不止你担心她,我们也都担心她,惠王爷几番不忍心对南宫裔动手,有多半原因也是因为怕她为难。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保护她的。”
陈武闻言,终于安心点了点头:“多谢将军!”
周子亚对上陈武感激的目光,不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待到机会,我就想办法让她出宫。这么多年,惠王爷因为她……简直都要疯魔了;唾手可及的皇位不要,推翻南宫裔的机会也放过,狠心将木容婉锁了十几年,府中连个册妃都不纳。我就不信,她对南宫裔忠心到这个地步,对惠王爷狠心到这种程度!这么多年把一切看在眼中,却没有半丝感动!”
周子亚说着,不禁愈加愤懑,心中恨恨替南宫惠鸣不平。
陈武听着,又不禁叹声:“她也苦的很。”
周子亚叹声,心中又想到苏情依。
在周家和南裔两家中间左右为难,她又何尝不苦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