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展开南宫裔皱紧的眉头:“伊律斛和各部落的关系究竟如何,你又从何而知?就像你和南宫惠,自经历了滇国那件事情以后,旁人看着只以为你们兄弟和睦,可实际上呢?只怕在伊律斛看来,你才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南宫裔一怔:“倒真是这么个理!云儿,你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卫云抿了抿嘴:“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上看不明白,只是因为在那个环境中而已。记得当年陆寅说那三内忧外患,现在三内忧基本上都已解除,外患自然就成了皇上的心头病。皇上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摆平匈奴,自然也就对伊律斛愈加留心。”
南宫裔叹然:“云儿,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卫云莞尔一笑:“那就什么都别说。”
南宫裔眼带笑意,伸手将卫云揽在怀中,一字一顿的沉声发誓:“有朝一日,我必会让匈奴彻底不得翻身,让伊律斛向我朝觐!犯我者,虽远必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