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暂望着那个破开的山洞,忽然,高举巨阙神剑,祭出一招“追云逐电”。
如蓝色闪电般的光芒向那洞口奔去,整个梁皇山似乎都在颤抖,而洞口,立刻被无数巨石掩埋住。若有人要挖开洞口,恐怕已经如登天般困难了。
众人一片惊讶。何再铸不由问道,“罗兄弟,你莫不是恨透了这座山?”
“正是。我们竟然被困在这么一个破山下,岂有此理。你不知道,那个洞中还有一些蝙蝠、蝎子等凶物,我们一个个都挂了彩,你看……”
说着,罗暂将早已破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当胸一撕,向戚继光等人展示自己的新伤痕。
“噫?我的伤痕呢?怎么都消失了?”
“哈哈,罗军师,你是在做梦吧!”俞大猷爽朗一笑。
“没理由啊!”他一把扯住刘贤的衣服,一看,还是没有。
“罗贤弟,莫不是你的神智还未清醒过来?”戚继光却不无担忧道。
罗暂摇摇头,不甘心,便又拉着刘雄,双手往刘雄那胸前的衣服上一撕——他可清楚地记得,刘雄可是被血蝙蝠撕掉了一大块胸脯肌肉的。
可是,他再一次呆住了:刘雄身上,也没有一点伤痕。
这是怎么了?
他不由将目光看向李华梅。
李华梅心中一啰嗦,本能地将双手往胸前一护:“罗暂,你干什么?你疯了!”
“啊!这可使不行。”罗暂被李华梅厉声喝斥所惊醒,
这时,天荒鼎的声音又在罗暂心头响起,听起来甚是紧张:“主公,你干什么?你别忙活了,你们的伤,都在入定之时,完全修复好了!”
“是吗?这也行……”罗暂心头喃喃道。忽然,看到李华梅一脸横眉竖目的模样,顿时现出一脸尴尬的神情。
“嗯,难道是幻觉?”罗暂不由道。
刘贤、刘雄、李华梅更是一片迷雾。
看来,还真是“幻觉”……
“哈哈……”天荒鼎忍不住了,“主公,你果然是有着大智慧的人!本来,我以为,到最后还是由我来指点你们的出路的,没想到,你并没有花多少心思,就脱困了!而且,出来后,戏也演得不错。”
对于罗暂的智慧,天荒鼎彻底服了!
路上,趁其他人不注意,罗暂向身边刚同生共死过的三位同伴悄悄地解释:“此地人多嘴杂,山中的宝藏,若被外人知道,定会出大事儿!说不定还会引起天下大乱。”
“说得有理。”刘贤首先表示赞同。
刘雄和李华梅自然也是别无二话。
在宁海城,众人休息了一天,便在营中聚集,准备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报!”柴二申打探军情回来,向戚继光等人报告道,“戚将军,倭寇发现台州兵力空虚,聚集一万人马,正要围攻台州。现在已经……”
“啊!戚将军,台州不能有失,我这便回去!”俞大猷急了。
“请等等!”边上,柴家四怪中的小弟,柴小甲不由道。
俞大猷顿了一顿,眼睛一番:“还等什么?时间,就是军机,就是台州的性命!误了军机,莫说你,老子也不能扛这责任。”
俞大猷真的是急了,被端老窝,那还了得!
柴小甲自小熟读兵法,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对劲之处。现在作为军中参谋,他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却不料俞大猷丝毫不买帐,一声大吼,唬得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罗暂满意地看了看柴小甲,却是不慌不忙提醒:“俞将军,你就这么赶回去,只怕正中了倭寇的埋伏。我听说,倭寇共有两万人众,为何只有一万人攻打台州呢?余下的一万人恐怕就在半路伏着,专等你俞将军的五千人呢!”
罗暂却是知道,按历史进展,这一战,一万倭寇早已在藤岭两边设下埋伏,待俞大猷及戚继光的八千兵马从岭下经过时,山头无数的擂木、滚石、火箭会悉数落下。
八千神州士兵虽然不至于全军覆灭,但死伤却也相当惨烈——尤其是老俞那五千位未经特殊训练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