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我的宝刀呢?”他双手往腰间一摸,却是什么也没有。
惊讶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继而又自信道:“也好,本大王不用刀,也能将你死啦死啦滴。”
“哼哼。”罗暂不怒反笑,“本公子就徒手会会你这井底之蛙。”说着,将剑往身后一抛。
吉野匈昭怪叫一声,竖起右掌,整个身体如一团黑影向罗暂侵近。
罗暂纹丝不动,他身如山岳屹立,冷眼静待敌击。
吉野匈昭冲到眼前,见罗暂不挡不避,心中大喜。便以肉掌为刀,向罗暂头顶砍去。但这一掌,在距罗暂头顶半尺之高时,却是如何也砍不下去了。
“好深厚的内力!”吉野匈昭开始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再也不敢小觑罗暂。当下也向双掌贯以全身修为,寄希望硬穿过罗暂的内力,一掌毙之。
但此时,吉野匈昭忽然感觉手掌一空,脚底不由向前趔趄,原来罗暂已经斜身闪过,双掌正击向他的侧腰。
自从罗暂与那妖人拼斗内力之后,虽然一直弄不明白自己为何安然无恙,但心中早深深感受到拼斗内力的凶险之处。思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碰拼。所以刚才依着自己轻巧身法,等吉野匈昭一掌竖劈下来之时,一闪而过,却要趁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予以致命一击。
吉野匈昭又是怪叫一声,团身跃起,空中一个翻腾,跳出一米之外。在空中,他已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但落地后又觉得阵阵凉快。双手不由往后一摸,却发现两屁光光,已无衣物遮蔽。
原来,他险险地躲过了罗暂的双掌,但他的裤子却没能侥幸脱险。屁股部分的裤面正好撩到,从外到内,连着裤衩被罗暂削了个一干二净。
吴一奇笑道:“好个落雷掌!如今又多一奇招:活烤山猪臀。”
罗暂却是沉声道:“管你何方神圣,敢来此作孽,定教你赔个屁股精光”
吉野匈昭在招式与言语上双双受辱,兽性狂发,再也不顾屁股冷热之事。“嗷”的一声大叫,又以日本浪人独有的招法,双手在胸口交叉成斜十字,向罗暂冲来。也许他的内力不及罗暂,但拼命的气势却不可轻视。
“横山十字斩!”在近身的一霎那,吉野匈昭的十字掌倾注起所有能用的功力。
“这就是倭夷部落的击技吗?”罗暂觉得自己胸口微闷,一种说不出的压力侵盖全身。他立刻想起自己“以前”与倭夷国的海军有过对阵的经历,那倭人的击技招术诡异,能将自身的内力与其爆发力相结合,于瞬间发难,发挥出更高境界的攻击效果。
“卷地风来!”罗暂大喝一声,衣襟随着双手的翻舞,如两面旌幡迎向吉野匈昭。
布袖对铁掌,这是落雷掌中唯一一招以柔克刚的招术。吉野匈昭发现自己的十字掌贴上罗暂的衣襟,却迅速被其缠住。掌上的内力顿如泥沉大海,不知所踪。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随着罗暂一声轻吟,鲜血,从吉野匈昭的十根指尖渗出。
“八格!不可能!”吉野匈昭脸色惨白,横山十字斩,他一生仗此必杀技横行山林海域,这毙敌无数、引以为豪的绝招在这一刻竟然没有丝毫杀伤力,今天遇到的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汉人,竟有高深莫测的修为,看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当下,锐气消失怠净,残留的只是绝望和恐惧。在这种心境中,吉野匈昭不由得往后退去!
但后面却是无路可退,那是一个不算很高的悬崖。
“呵呵,想溜?那就跳下去吧!”罗暂不屑道。
吉野匈昭扭头往崖下看去,双脚开始发抖。
“跳啊,佐滕已经跳下去了,吉利丸已经跳下去了,现在轮到你了!”
“啊,他们……都被你杀了?”
“他们?哼哼,他们的死,弥补不了我心中的哀思……”当下眼中杀意更浓,“你们所有的强盗都该同一下场。”
吉野匈昭绝望道:“他们可是绿衣忍者啊!就这么……”
李华梅早已按捺不住,抽出剑来寒声道:“什么绿衣红衣,少废话,你不跳就继续跟我打!让我将你的心掏出来喂狗!”
罗暂冷笑一声,道:“他们有心肝吗?就算有,狗也不愿吃。”
“还有,忘了告诉你,半天前,你派出的二百人的阻击队,全都死在我们手中,一个都没活!”
吉野匈昭脸上抽搐不断,一咬牙,双手一掀,作势欲向崖下跳去。忽得手腕一动,两道寒光向罗暂射来。
“狗贼!”罗暂怒斥一声,刚要闪避,却见侧后方三道银光飞出,正好与吉野匈昭发出的暗器碰个正着,伴随着两朵火花和“叮当”的一声脆响之后,另一道银光淹没进吉野匈昭的眉心。
吉野匈昭一声惨叫,身体向后晃去,但最后关手,又是生生地向前扑倒下来。他临死也对山崖充满着恐惧。
“华梅,你的暗器手法真是厉害。”罗暂回头望向李华梅,由衷地赞道,他知道侧后方是李华梅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