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这么急就亮家伙!现在好了,要露天睡了!”李华梅懊恼道。
刘雄也正后悔,见李华梅责怪,憨然一笑:“嘿嘿,妹妹教训得是,教训得是……”
“你说什么?”一声“妹妹”,让李华梅更是恼也不是,乐也不是。
罗暂稍稍皱了下眉头,道:“闲话少说,咱们且绕道而行,看看附近是否有村庄,好去投宿。”
转道往西而行,果然看到前方暮霭之下,隐约有一个村庄模样。三人大喜,连呼老天保佑,不由得更是快马加鞭起来。
接进村子,忽得面前闪出一骠人马,挡在村道前,领头的大喝一声:“站住!”
罗暂急忙扯住马辔,那跨下黑马将前腿踢到半空,一声嘶鸣,不情愿地止住脚步。紧跟其后的华梅和刘雄也同时按住了坐骑。
罗暂定晴一看,拦道者约二十来位,个个身着皂服,头戴方型黑帽,腰间还配着一色短刀,分明是官差打扮。一见如此,倒也不敢造次,马上抱拳道:“敢问各位官爷,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为什么?这又是你们三个小崽子能问的!”领头的官差鼻孔朝天,叫道:“我等只奉上头差遣,在此把路。凡是过往行人,不得进入此村。”
罗暂本就一肚子气,见那厮长得五大三粗,还如此无理,心中森然,冷笑道:“哼哼,那有人一定要进去呢?”
那官差头子初一听,吃了一惊,再看罗暂长得清秀斯文,料无手段,转而猖狂大笑,道:“擅自闯入者,男的就地消灭,女的嘛,哈哈,咱兄弟就地销赃!”说着,不由把眼睛瞟向后边的大美女。
“哈哈,老大不愧是老大!说得好!”手下的官差一阵淫邪的笑声,毫无顾忌。
李华梅听出话中含意,脸上一红,嘴中愤愤地“呸”了一口。
“他奶奶的,城不让进,连村子都不让进吗?”刘雄性如烈火,怒吼一声,如同平地惊雷,差点把那几个官差吓趴下。
“好大胆,兄弟们,把这三个反贼拿下!”官差头子将身子往后一闪,一声令下,二十来个手下立刻抽出佩刀,他们仗着人多,要吃定这三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哼哼,找死!”刘雄挺起乌铁长枪,不待罗暂阻拦,早已纵身从马背上跃出,杀向众官差。
扑的一声,人在空中,枪刃已经扎进一名官差的大腿。在半空中的刘雄腰一扭,手一抖,那倒霉吹的官差却被甩出了两丈远,抱住洞穿的伤口鬼哭狼嚎着满地打滚。
这时,刘雄才安然落地,右手横挺枪腰,左臂却是挽在背后,俨然一副大家风范!
“哟,奶奶的,年纪不大,手段倒够辣的!”官差头子反倒兴奋地叫起来,“弟兄们,这黑脸蛋的小鬼交给我王老虎了,你们围住小白脸和大美人,不要让他们跑啰!黑娃娃,来啊!”
刘雄大吼一声,一柄长枪忽然暴涨数尺,灵蛇吐信般照着王老虎的面门刺去。
王老虎将手中的短刀一架,砰的一声,火星四溅,双方均感到虎口生疼。刘雄心中微微一凛:没想到这无赖有些本事,倒不能小看了。于是抖擞精神,按着套路,一一施展开来。
王老虎一边拆招,一边嬉皮笑脸道:“六十四路杨家枪,果然有些巧妙!”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赞,还是在嘲讽他。但这话却惊得刘雄心中一荡:这厮怎么连我的家底也知道!
这六十四路杨家枪,正是恩师杨希恩所传。杨希恩除了传授落雷掌法给三个徒弟外,见刘雄性格刚猛,又相当爱使枪,便单独把祖传的杨家枪法授给了刘雄。此时的杨家枪威风难堪前朝,但所消耗的内力非常少,用于冲锋陷阵,依然非常有效。
当然,在刘雄看来,这杨家枪用来对付官差这种不入流的家伙,也算是奢侈得紧了。刚才一时激愤,使出一招“鹰击长空”扎伤一人,又使一招“长龙卧江”直取王老虎,意在速战速决,不料非但没得手,反倒让人家看出了自己的路数,当真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哼,看不上老子的枪术吗?老子不用杨家枪挑翻你,就算输了!”
刘雄长枪一挺,继续猛攻,而王老虎依然见招拆招,只守不攻。短短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已过了十余招。
在那一边,罗暂与李华梅却被那二十余个官差围住。见识了刘雄那惊人的一击,他们再也不敢小看这三个小鬼。所以众官差见罗暂、华梅二人并不动手,也没有跑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反正头儿吩咐了不让跑就是了。
罗暂皱皱了眉头,他本来就不想跟这帮官府之人纠缠,深怕误了大事,现在刘雄这楞头青一时性起,却又惹上了一个难缠的家伙。他眼瞧那王老虎手段不在刘雄之下,心中自叹:看来,只有真正走出来,才能发现这世上当真是高手如云。像杭州城的那些混混痞子,又怎么能比得了呢!
一想到杭州城,罗暂便心急如焚。顾不得什么了,眼下只好速战速决了。他坐在马上,暗提一口真气,落雷掌法一出,一股热浪带着黄土扑向周围的官差。
那伙人如何见得这等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