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他们已经找到舒适姐姐,今日回来却带着口棺材,难道舒适死了?”
她一路从江府跑到如意茶楼,整整穿过两条长街,本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这一番猛跑,没过半条街就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只得放慢了步子,走一阵跑一阵往家赶。
江涵飞暗暗担忧起来,二哥的婚事一拖再拖,眼看着找到舒适了,她却又死了,这教他情何以堪?况且他俩是表兄妹,这下二哥可有得伤心了。
她知道二哥是重情之人,舒适与他定亲八年,直蹉跎至二十一岁还没出阁,现在因为婚事遭变离家而亡,二哥肯定很自责。
江涵飞想着,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快步向北正大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