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舒适终于梳妆完毕,又取过一件洁净的白衣换了,脸上带着盈盈笑意走到江涵秋身边,看着江涵影的尸身,柔柔道:“大哥,我求你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江涵秋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并沒注意到她刚才做了什么,此刻犹自握着二弟的手,任二人的血液混在一起,
“将我和二哥合葬在一处,”舒适向來胆小,但她说这话时音调平缓柔和,仿佛再说“今夜的星星真多”,丝毫沒什么波澜,
江涵秋一怔,这才抬头看她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只见舒适盛妆打扮,换了净衣,知她已存了以身殉夫之念,心中一苦,想到二弟临终之言,咬牙道:“你既是二弟之妻,杀夫之仇不报,又有何面目见他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