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日飞儿说‘这辈子我总是要处处为大哥着想’,这是怎么回事,”
江涵秋并不知道江涵飞已得知十七年前他刺杀天机神算之事,想了想,答道:“这孩子虽爱作弄咱们,着实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在她心中,咱们几个本就是亲兄弟,沒什么轻重之别,兴许是她觉得我受了连累,心中愧疚,”
“话虽如此,那家伙着实可恶,但那日她见我断了一臂,哭得着实撕心裂肺,冲着这一点,她便是作弄我,我也只得忍了,”江涵影见话題扯到江涵飞身上,大哥终于一展愁容,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料一口气尚未舒舒坦坦出完,江涵影立时想到了一个问題,随即忽的警觉起來,口气也沉了三分:“大哥,你说飞儿现下当四弟是亲哥哥,过个两年,待她满了二十岁,突然要把她嫁给四弟,她能受得了吗,”
“这……这倒是个难題,唉,”江涵秋长叹一声,江涵飞的身份已被幽冥教三大分堂得知,人人提心吊胆,哪里还顾得了这等小事,
树后一响,江涵秋沉声喝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