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但性子乖戾。极有可能再惹祸端。他需得留下以防不测。
“是啊。我二哥快要成亲了。你要记得备份大礼呀。”江涵飞话一出口。便见江涵影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她只当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哪里晓得当事人心里有苦说不出。
“喂。小家伙。不请我喝杯喜酒么。”一直沉默的风萧萧忽的插了一句。笑眯眯的看着江涵飞。
江涵飞看他笑得花枝乱颤。心头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猛的摇摇头驱散不适。冷冷道:“本少爷说过。阿猫阿狗的不许进我江家大门。”
风萧萧脸一沉。转向江涵影道:“二少。你们家五少可真是不大有礼貌呢。”
江涵影皱眉道:“飞儿。规矩点。”又道。“东方寨主。可以把贵手拿开了么。”
东方烈日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握着江涵飞手腕。脸上一红。悻悻的放开她。不料江涵飞哼了一声。反手握住东方烈日的手。道:“别理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咱们走。我请你喝好酒。”
江涵飞边说边冷哼着拉着东方烈日下楼。经过风萧萧时翻了个白眼。又对着江涵影冷哼一声。
江涵影眉头一皱。倒也沒说什么。却是风萧萧。面色陡沉。眸中似欲喷出火來。握着折扇的右手隐隐发颤。
江涵影察觉到好友的异常。有些诧异。轻轻推推他。道:“阿萧。怎么了。”
“沒事。”风萧萧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道。“怎么。当真不请我去府上盘桓数日。”他脸上已挂上浅浅微笑。背在背后的左手却已紧握成拳。显然心情并不如表面上那般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