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二弟素来如此,青衣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江涵秋接道,”只是飞儿……”顿了顿,又道:“二位尽可能多防着她点儿吧,她向来不大老实。”
提到江涵飞,半晌没吭气的江涵初脸上也有了笑意,看看羞红了脸的青衣红袖,道:“那家伙六亲不认,家中没有她不敢整的人,尤其是我们四个,更是屡遭荼毒,二位姑娘日后自然会知道,只望二位莫要同她一般见识。”
顿了顿,江涵初又道:“她素来只作男儿装扮,心性亦与男儿一般,只盼与二位姑娘相处日久,好使她有些女儿家的样子。”
谁知江涵飞竟支棱着耳朵听车里的动静,听江涵初这么说,从江涵雁肩膀上探出头来嚷道:“我乃堂堂八百里洞庭第一少,为何要作那女儿之态!”
车中三兄弟对视一眼,江涵飞不可能一直这么女扮男装下去,只待二十岁后,破了那祸乱天下的预言,便要回复女儿身,嫁给江涵初为妻了。想到此节,江涵秋与江涵影促狭一笑,江涵初略有些无奈,心中却是甜得抹了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