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婉,如泣如诉,当真如巫山猿啼引人生悲,一曲歌罢,江涵飞再不开口,将臻首靠在厉翩然肩头,垂眸闭目,再没有任何动静。
厉翩然听出她歌声中诀别之意,心中大恸,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于江家他已无力改变什么,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该对付的人还是要对付,况且现在江家一事已成定局,江涵飞恨他怨他他也认了。
只是为何江涵飞会这般决然?厉翩然终于回味过来,江涵影江涵雁不过是她表哥的堂哥,怎么说也不至于让她这么恼恨他,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只是他暂时还不知道。
想到这一节,厉翩然心中略微松了点,只要弄明白这一点,或许他与她之间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