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看向她的眼睛,眼睛里透露出來的坚决丝毫沒让晓晓怀疑,
薄唇轻启,她开口道:“为什么,”
文锦像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了起來:“呵,为什么,我们文家的家族事业怎么可能交给不相干的外姓人,我哥被你迷昏了头脑,我脑子可清醒着呢,”顿了顿,“所以,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坐上这个位置,”
看着文锦,晓晓突然大笑了起來,文锦一愣,道:“你笑什么,”而且笑得让她有些发毛,这样的端木晓晓她可从來沒见过,五年前,她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正如她想的,那是五年前,而现在,已经是五年后了,很多东西已经变了,更何况是历尽沧桑的端木晓晓,
晓晓不疾不徐道:“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状况,我之所以要坐这个位置,是遵从你哥哥的遗嘱,而且,我是你哥哥的合法妻子,不是不相干的外姓人,另外,你凭什么认定你一定能杀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