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夜发话了。司徙翔收起玩笑的面孔。一脸正色道:“其实刚才只是她的臆想造成。但并不排除以后不会这样。如果经常这样的话。会产生心理上的疾病。这样就不太好控制了。”
皱了皱眉。霍云夜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道:“办法。”
司徙翔道:“简单。不要让她一个人长时间待着。”他突然凑近霍云夜的耳边。“她有孤单恐惧症。”
晓晓一直在听他们谈话。可是关键的时候怎么沒了声音。她疑惑地回头。就看到司徙翔和霍云夜脸凑着脸如此暧昧的一幕。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向霍云夜。霍云夜正看着她。
晓晓皱了皱眉。别开了视线。心想着两个大男人居然还能这样。她真要重新认识他们俩了。
还好司徙翔是背着她。沒看到晓晓的表情。如果知道晓晓是这么想他。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來。
霍云夜多聪明的一个人。看到晓晓一脸嫌弃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小护士又不厌其烦地交待了晓晓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跟着司徙翔离开了。
霍云夜又看了眼安静的晓晓。对蒋秋说到:“她就拜托你了。”蒋秋礼貌地点点头。
事隔这么多年。蒋秋也有所顿悟。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五年前那样。抓着霍云夜一定要他给晓晓一个交待。
关门的时候。霍云夜又道:“那个。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我。”
他说了。要第一时间找他。
蒋秋又点点头。
最后看了晓晓一眼后。霍云夜才将门关上。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随着关门声响起。晓晓的心也“砰”的一声关上了。将霍云夜关在了她的心门之外。似是麻木了。沒有任何感觉。保持着原來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感觉到蒋秋走向她的床边。她才回过头。迎上蒋秋的视线。薄唇轻启:“秋秋。陪我出去走走吧。”
一句“秋秋”。足以证明蒋秋这个人还在她的心里。蒋秋笑道:“好。”
两人很快來到医院后面的一处草坪。
现在正是上午。阳光正好。晓晓仰起头。双臂环胸。闭着眼。感觉着自己还在自然界的感受。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有阳光真好。周身开始温暖了起來。她也希望。这样的阳光能够温暖她的心。就像文栖一样。时时刻刻帮她暖着心。
天气好。所以能出來的病患都选择出來透透气。晒晒太阳。有坐轮椅的。有柱着拐棍的。有像她这样。出來的时候被蒋秋扶着。到了外面就松手的……
“秋秋。”
两人并肩走着。晓晓不开口。蒋秋也不知道从哪开始。五年的时间太长。想知道的太多。幸好。晓晓先说话了。听到她唤她。蒋秋咧嘴“嗯”了一声。
“我跟文栖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从來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从來沒有过问过他的身世、他的家人……你说。他会不会很伤心。”她顿住看着蒋秋。仅仅两秒。两人又继续向前走。
蒋秋明白。晓晓是因为太愧对文栖了。她不想安慰她。因为那样的话可能会让她更伤感。只能顺着她。她开口道:“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会很伤心。”
听了蒋秋的回答。晓晓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我早一点意识到这些。他应该就不会太伤心。日子也不会过的太苦。说來说去。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一直在利用他。如果不是我。文栖那么好的一个男人。早就成家。孩子也有了……”
晓晓越说越激动。最后泣不成声。蒋秋忙扶着她。來到旁边的长形木椅上。让她坐着。自己则蹲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
文栖的离开。蒋秋也感到意外。心里也不好受。她道:“晓晓。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你别把责任都归咎在你一个人身上。”
晓晓听不进蒋秋的任何一个字。哽咽着道:“你知道吗。我跟文栖结过婚。可我们从來沒在一起过。整整五年……我简直太混蛋了。”
听了晓晓的话。蒋秋也愣了一下。她听大兵说过。晓晓跟文栖结婚了。还说霍云夜为此消沉了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蒋秋虽然也见不得霍云夜那么难受。但只要晓晓幸福。她就支持她。再说。文栖是个好男人。况且他那么爱晓晓。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晓晓跟文栖居然过了五年名义上的夫妻。
她脱口而出。问道:“你是不是还爱着霍云夜。”问完她就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提霍云夜的。说的还是这么敏感的内容。
晓晓一顿。抬起朦胧的双眼看着蒋秋。蒋秋一阵心疼。她忙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她擦去晓晓眼里即将滴下的泪水。开口道:“别这样了好吗。文栖很爱你。他心甘情愿地为你付出。那才是他的幸福啊。不要为此有什么负罪感。不然他也会内心难安的。我想。他也不会希望他的爱给你带去负担。”
晓晓只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过了一遍蒋秋问她的问題。因为在她还來不及思考的时候。思想就被她很好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