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儿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南宫将军也不好意思还拐弯抹角的。立刻正了正脸色。说到。“娘娘。洛将军生前有遗言。一是让洛夫人好生照看着您和将军府。二是让末将教好他的义子。而这几年里。洛夫人却一直未曾告诉末将。洛将军的义子是谁。娘娘可否告诉末将。洛将军的义子是谁。”
毛线。她怎么可能知道。
芊儿端着茶水。小口小口的饮着。眉头微蹙。眉梢却染上了讥俏之意。当她是傻子呢。她爹有遗言不对她奶奶说。不对她娘说。不对她说反而对他这个外人说。看來她爹的智商肯定不高。
“本宫不知道什么义子。家母从未提起过。”
她是真的不知道。别说什么义子了。她连洛芊儿有什么亲戚都不知道。
南宫将军看着芊儿的表情觉得她不在撒谎。刚想说你回去问问你娘啥的。南宫少浅就说话了。“芊儿。”
洛芊儿一愣。他叫她芊儿。他不是应该叫她皇后娘娘么。柳眉淡淡一挑。她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南宫少浅沒有看到她挑眉的动作。自顾自的说。“芊儿。我记得小的时候。你的身后总会跟着一个孩子。”
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孩子。虽然长得漂亮。性格却一点不漂亮。他逗过他。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
芊儿眼一翻。下巴指着门外。“你说的是翠儿吗。她是本宫的贴身侍女。从小就跟在本宫身后。怎么。南宫少爷是想向本宫讨了她去吗。”
南宫少浅浅浅一笑。微微把头一摇。“芊儿是在跟少浅装糊涂。折煞少浅了呢。少浅说的是那个一身黑衣。长得很漂亮的少年。”
芊儿忍不住腹诽。风帘啊风帘。你那张脸就已经够让人难忘了。你还非得整天一身黑衣。
作为芊儿的守护者。风帘从小就是一身黑衣。但是小时候功力不够。跟在芊儿身后会被发现也是在所难免的。反正他的管家的儿子。跟她在一起玩也是很正常的。
芊儿小时候就非常的淡定。也非常二。只不过那时候二还不叫二。叫天真单纯。
有次心血來潮。非得要去看风帘的房间。作为交换。她把风帘带去了自己的闺房。还把自己的衣服啥的全都翻出來给他看。风帘当时就脸皮就薄。羞的满脸绯红。当下决定绝不能让芊儿去自己的房间。
芊儿是个执着的孩子。不达目的不罢休。于是她趁着风帘洗澡的时候溜了进去。把他的房间看了个遍。还把衣柜都翻了个底朝天。发现里面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衣。还沒有小肚兜。立刻就让人去找裁缝给他做了几套花的。跟苍市瑾他们穿的一样的那种。还拿着自己的花肚兜。偷偷给他塞了进去。
结果当天晚上。风管家给儿子拿衣服。发现里面的花肚兜时。差点都吓尿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洛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这是芊儿的黑历史。绝不会给大家知道的。
芊儿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角。她该怎么说呢。说其实那个孩子就是翠儿。你当时眼花了。或者说那个孩子其实不穿黑衣的。他现在天天穿白衣。对了。她想到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盅。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耳边的鬓发。看着他缓缓的勾起一边的嘴角。“南宫少浅。这就是你和贵妃娘娘说话的态度吗。这么拽。到底你位高还是本宫位高。本宫是让你们不用太多礼。但沒有让你们无礼到这个程度吧。本宫都怀疑是不是如果你爹不在旁边跪着。你连跪都懒得跪了。”
闻言。南宫少浅面色一白。想了想嘴。刚想起來。南宫将军及时拉住他的衣袖。
芊儿又挑起另一边的嘴角。“南宫少爷性子挺急的啊。”耐不住性子。做不了大事。
南宫少浅沒有说话。南宫将军开口了。“是啊。犬子自小就性格急躁。当时皇上还是太子时。先皇就说过让皇上娶你做太子妃。这小子当时就急得要进宫來把你带出去。呵呵。皇上的人你怎么能抢呢。”
原來不同寻常的在这儿呢。芊儿微微一笑。双目放空看着远方。做回忆状。“那都是儿时的事了。用來回忆就好。”
南宫少浅突然闷闷的开口。“我不想只用來回忆。”
芊儿一呆。看來这洛芊儿和南宫少浅之间还真有点什么啊。“那你就别回忆了。放眼看前方。”
南宫少浅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好。”
芊儿干笑着开始喝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不给他们问她话的机会。
这个时候要是有手机她就可以找救兵了。
正想着。救兵就來了。
翠儿在门外大声禀告。“娘娘。沈公子和苏公子來了。”
翠儿果然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深得她心啊。
她激动的差点跳起來。还得面色平静的吩咐到。“先让他们等会儿。南宫将军还有话要跟本宫说……”
刚说完。南宫将军就坐不住了。拉着南宫少浅起身。“娘娘还有客人。末将就不打扰了。”
芊儿点点头。心道你该早点说这话的才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