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安静了下來。只有芊儿哭泣的声音。
哭着哭着。一双微凉的手伸了过來。抚摸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肚擦拭着她的泪水。
他深吸一口气。出声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芊儿抽了抽鼻子。一下子反应不过來。傻傻的看着他。“啊。”
呆呆的模样霎时可爱。苍市瑾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说你不是芊儿。那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芊儿依旧沒有反应过來。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你信。”这种百年难遇的荒唐至极的事也有人信。。
“为什么不信。”他淡淡一笑。无视芊儿惊讶的表情。“我说过了。我早就觉得芊儿变了。只是你一直说是失忆。我才沒有怀疑。而且……这种事。也沒人会联想到吧。你还沒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芊儿惊讶的表情沒有缓和。苍市瑾只好继续说到。“其实你有很多的可疑之处。只不过都被我忽略了。”
洛芊儿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跳舞唱歌呢。而且唱的歌还是那么的怪异。从未听过的唱法。
“所以……”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你跟淡定。”
他点点头。“恩。很淡定。快告诉我你的名字。要不然我该怎么喊你。”
“额……苏、苏巧沫。”
天啊。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人类能研究的领域内啊。
“苏。巧。沫。”苍市瑾重复着这个名字。“所以你和青弦一个姓。对他有种亲切感。”
“不是啊。”某人开始脑子短路。“因为他长得好看啊。我喜欢帅哥啊。”
妈妈说。小孩子不能撒谎。撒谎会长长鼻子。
苍市瑾嘴角无声的抽了抽。“你还。你还真诚实啊。”
芊儿爽快的拍拍胸脯。“当然。”
然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芊儿急得抓耳挠腮。灿灿开口。“那个。能借我点钱不。我打算走了。你放心。我不会说什么的。就说贵妃娘娘善妒。犯七出。被贬为庶民。要不就说突然暴毙。再不然……”
苍市瑾神情不悦的瞪着她。眼里冷的都能结冰。“谁准你走了。敢犯七出。杀。”
芊儿冷汗汗湿了整个后背。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苍市瑾。
艾玛。现在情况不同。人都知道真相了。也别想靠着将军府了。万一他真的……
他拉着她。用力揽进自己怀里。“沒有朕的允许。你一步都不准离开。不管你是苏巧沫。还是洛芊儿。你只要知道。你是将军府的千金。是朕的贵妃娘娘。是我苍市瑾爱的人。就够了。所以。不准走。”
纳尼。芊儿惊呆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脑子有点转不过來洒……
“那个……啥。我沒懂。再说一遍呗。”
苍市瑾看着她。满脸无奈。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好吧。他知道她脑子又转不过來了。那他就勉为其难的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让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芊儿的眼睛瞪圆了一圈。心底五味搅和在了一起。
他现在是把她当成谁在吻。是洛芊儿。还是苏巧沫。
片刻之后。他放开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我都知道你是谁了。你说我吻得是谁。”
“啊。洛芊儿啊。唔。”
“再问一遍。我吻得是谁。”
“这身体是洛芊儿的。当然是……唔唔。”
苍市瑾低头无奈的拔了拨额前的头发。眼尾轻轻一挑。瞬间艳光四射。“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吻的是谁。”
芊儿一颗小心肝儿看的啊。普通普通直跳。“吻……吻的是我。”
他满意的一点头。眼角又是一挑。“哦。你是谁。”
“洛芊儿。洛将军府的千金。倾楼储阁的老鸨。宫里的贵妃娘娘。”
“还有呢。”
“还有……还有……”还有吗。让她想想啊。
“笨蛋。我的女人。”
“……”芊儿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不说。
苍市瑾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哎。你这脑袋真是奇怪。时而灵光。时而生锈。”
芊儿干瞪着他。其实她想说。她的脑子沒有生过锈。一直很灵光來着……
“所以你那天问我的奇怪问題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
芊儿点点头。这种百年不遇的事情。必须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那我那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芊儿点点头。“记得。”
“说给我听。”
芊儿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他那天说了那么多。她怎么可能记得。她不过记得主要内容罢了。
突然间。她明白了他想说什么。眼眶忍不住又湿润了。声音颤了颤。一脱口就带着哭腔。
“瑾……对不起……”
她懂了。她真的懂了。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的问題。是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