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市瑾笑着丢下银子。追了上去。牵着她的手。
芊儿挺嫌弃的甩开他。佯装生气的把脸往旁边一转。哼了一声。不理他。
他耍赖的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侧。一张一收。极为撩人。
“生气了。嫌弃我口水吗。都吻过这么多次还嫌弃啊。看來得加强训练了。”
芊儿脸上的温度继续上升着。想挣扎又不敢。因为她越挣扎。他就会抱她抱的越紧。下次和他出门。她一定会记得先把他的哑穴点上。沒有胶布的地方真是麻烦。
“……以后我们每天都练习一次吧。直到你不再嫌弃我的口水为止。”他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阴谋得逞的笑意。连眼角眉梢都仿佛沾染了许多。
芊儿最讨厌他这副得意的模样。立刻转头。红唇轻擦他的脸颊。
“好啊。吻吻更健康。”
哼。决不让你得意。
两人吵吵闹闹一路走到倾楼储阁前。突然发现对面的胭脂铺子不知何时变成了红楼了。门口站在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甩着手中的香帕对着路过的客人招手。
脸上用的廉价的香粉味刺激着她的鼻子。她忍不住打个一个大大的喷嚏。就算桃妃是喜欢涂两斤粉的怪女人。但至少她的粉的质量还是很好的。
苍市瑾以为她着凉了。紧了紧她身上的狐裘。拉着她就要往倾楼储阁里走。
她挣脱他的手。“再看一下。”
苍市瑾只好陪着她。
只见那穿着翠绿色薄衫的女子手一甩。腰一扭。上前几步走到路过的大爷面前。
“呦。这位英俊的大爷。來艳香阁看看嘛。大爷您要找什么样的姑娘。要找几个姑娘。艳香阁通通都能满足你哦。保准你吖。來了一次还想來第二次。來了第二次还想來第三次。日日來。天天來。从此以后都不想走。”
芊儿直翻白眼。她那只眼睛看到大爷英俊了。
另一个紫红色衣裳的女子。若有似无的弯腰蹭着大爷的身体。露出傲人的胸脯。还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沟。
“是啊是啊。你看呐。奴家还只是在门外拉客的。鸨妈都一定要精挑细选。可想而知。我们艳香阁的姑娘都美成什么样。”
“哪像那对门的倾楼储阁。居然还让护院在门口守着。真是笑死人。”
“对嘛。什么卖艺不卖身。什么三杯论英雄。妓院就是妓院。装什么清高。”
“听说她们掌柜的都不管她们了。人家进了皇宫当了娘娘。怎么可能还会和她们这种低贱的人打交道呢。”
两个女子你一言。我一句的抹黑倾楼储阁。被围在中间的大爷踌躇的搓着手。
他今天本來是想去倾楼储阁听姑娘唱个小曲儿的。结果被她们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妓院就应该干些妓院该干的事儿。听小曲儿。那不能听。
索信一手一个搂着她们的腰。左一口右一口。露出了所有嫖客都有的猥琐的表情。
“大爷我今儿个就要你们两个陪。走。进去找你们掌柜的去。”
芊儿看了眼倾楼储阁。果然比平时冷清了许多。又看了看对面新开的。嫌弃的撇撇嘴。
艳香阁。真俗。居然还敢把店开在这儿。明摆着就是要跟她的倾楼储阁抢生意嘛。他大爷的。还真有胆。敢跟她叫板。
一跺脚。恨恨一咬牙。转身大步流星走进了倾楼储阁。直接奔上二楼。
江逸聆看到芊儿还以为看错了。刚开口喊了一声“芊娘”。转头就看见苍市瑾轻笑的看着她。她立刻一抖。微微福身。
苍市瑾上前几步。“近來生意淡了不少。”
江逸聆立刻几天哭丧着一张脸。点点头。“被对面那个。抢了生意。”
“沒关系。來日方长。最后谁输谁赢。谁知道呢。知道是谁买下來的吗。老鸨是谁。”
江逸聆摇摇头。“皇……公子去楼上歇息吧。我待会儿送菜上去。”
苍市瑾点点头。转身上楼。
紫枫正在房间里沐浴。正洗的舒服呢。只听见门口传來“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似乎都震动了起來。她刚要起身穿衣。一个白色的身影就冲了进來。一双冻得冰凉的手按在她温热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说。
“小枫。我们谈谈。”
看清楚面前的人后紫枫送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芊儿。“这水还是热的。你把放水里捂吧。”
那双手就听话的滑进水里。芊儿就势蹲在浴桶边。
紫枫也重新在浴桶里坐好。再水里握着她的手。“说吧。我们要怎么办。”
芊儿眼珠子一转。看着她。缓缓的说了四个字。
“优惠政策。”
苍市瑾待在芊儿的房间。百无聊赖。便四处看了看。
书橱里一本一本摆放的整齐。随便抽一本翻看都是崭新的。只有像《聊斋》。《搜神记》这些志怪小说有翻过的痕迹;梳妆台上也摆的很整齐。一只红漆的梳妆盒里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