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媚羽观察着。这里的神仙们非常和睦。就好像一家人一样。甚至有的人将餐桌抬到了广场这里一边吃饭一边看演出。还有仙子提了果篮不时的给大家分仙果。分到桃媚羽这里。仙子抬起头看了半响。“这位仙子怎么从沒见过。是新來的吗。”
“嗯。我是今日才被带进來的。对这里不时很熟悉。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那个仙子友善的笑道。“大家都叫我笑笑。仙子你呢。叫什么名字。”
桃媚羽眼睛转了转。“单名一个羽字。叫我羽丫头吧。”
笑笑将篮子给了桃媚羽。“这半篮子仙果都给你了。迎接新人。以后收了工每晚这个时间都可以來这里。仙果、仙草都有。随便吃。”
“谢谢笑笑。”桃媚羽觉得很暖心。这里的祥和让她找到久违的亲切感和安全感。
只见笑笑上了舞台。下面等着看表演的的众仙们。轰道。“笑笑。你上來干什么。不会抚琴、不会唱歌的。快下去吧。”
笑笑双手一拍。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广场上片刻安静。“今天我们这里又來了一个新人。按照老规矩新人是得表演节目的。”
“新人。哪里。在哪里。”议论的声音四起。大家纷纷回头望去。
桃媚羽觉得这个规矩跟人间也是十分相像。欺生。
笑笑摆摆手。“快來啊。羽丫头。是不好意思吗。”
吃人家的嘴短。豁出去了。不就是演节目吗。自己最拿手的。怕什么。
桃媚羽上了台。有人便问。“为何带着面纱。”
这个问題必须解决好。不然后患无穷。于是拿足了伤痛的情绪。还硬生生的挤出几个眼泪瓣。“羽丫头年幼遭遇不幸。伤了脸颊。寻遍两界名医。都言无法诊治。所以……”接下來的话被眼泪代替。
其他人都开始谴责问这个问題的人。还有几个站起身劝慰的。“好了羽丫头。别哭了。在这里不会有人歧视你的。面纱你只管带着。”
桃媚羽点点头。收住了哭声。“我善弹七弦琴。不知这里有沒有。”
话声刚落便传來一句。“我那有。”接着一道影子飞走。片刻又飞回。怀里抱着一个七弦琴递给桃媚羽。
桃媚羽笑。这里的神仙们真热情。原來昆仑之丘不都是像上官翎那般可恶的。
琴放台案上。桃媚羽俯身坐下。想了想。扬手拨弦响。琴音划过。直击云霄。与之缭绕。
“春來早 清梦扰 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 琴指蹈 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桨声灯影流连处 青杏尚小 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词曲轻轻唱叙。仿佛在讲一个扣人心扉的故事一般。众仙早已听得醉了。
一曲终了。桃媚羽起身。“给大家献丑了。”
台下竟是一点动静都沒有。只是一双双眼睛直视着桃媚羽。桃媚羽疑惑。往自己身后看了看。确定大家是在盯着自己沒错。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对自己的弹唱不满意。
终于有一个站起了身。桃媚羽一秒万年的等着他接下來的动作。那人啪啪的拍起手來。“羽丫头真是神了。弹的好唱的好。估计我今晚得失眠。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旋律。”
所有的人都站起了身。雷动般的掌声再度响起。桃媚羽虚荣的笑了起來。
“羽丫头。你唱的歌我从來沒有听过。叫什么名字啊。”
沒听过就对了。那可是人间最流行的古风歌曲。幸亏自己是个古风控。不然來到这里大唱流行歌曲。他们肯定不喜欢。
“这首歌叫《金缕衣》。大家若是喜欢以后羽丫头可以每天來唱一首。”
“好啊。好啊。今天能不能再來一首。”笑笑起哄的问道。